沈織寧站在他身側,從頭到尾沒有開口,此時,她開口道:“全憑執事做主!”
其實,這事情周小娥根本不佔理,要她說,就該逐出宗門。
但問題是,她自己好多事情,解釋不清,還得替林硯書保密呢。
沒辦法,只能退一步,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靈廚老婦轉回身看向周小娥:“此事你做得有欠妥當,理當賠償。
五百兩我先幫你墊付,你回頭還我就是。
你每月家裡寄來一百兩,省著點用,幾個月也就還清了。”
周小娥站在門簾邊上,手指攥得指甲掐進掌心。
五百兩,她確實還得起。
每月家裡寄一百兩,省著點花五個月就能還清。
可她憑什麼要還?
她又沒有做錯任何事!
明明是她發現了沈織寧的姦情,明明是她站出來揭發,明明證據都擺在那兒了,為什麼最後掏錢的卻是她?
她抬頭看著靈廚老婦那張平靜的臉。
她忽然明白了——老婦根本不在意她贏不贏。
老婦想的是息事寧人,想的是別得罪人,想的是她自己的位子坐得穩。
至於周小娥是輸是贏、心裡服不服,根本不在她的考量裡。
“我不服!”
她的聲音抖得厲害,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憑什麼我要賠錢?我有什麼錯?
她沈織寧——”
她指著門簾外面桌子的方向,手抖得幾乎抬不穩。
“她跟林硯書的事所有人都在議論!
我揭發她有什麼錯?
憑什麼最後輸的是我?”
門簾外面的嘈雜聲又湧進來一些,窸窸窣窣的,隔著一層布簾聽不真切。
藥田執事皺著眉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沈織寧一眼。
靈廚老婦把抱著的胳膊放了下來,聲音放低了一些:“你先回去冷靜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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