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邊坐了下來,從乾坤袋裡取出符紙、符筆和符墨,一樣一樣在桌面上擺好。
符紙是宗門小比獎勵的,比之前用的陳年黃符紙好了一大截,紙質細膩柔韌,在燈光下泛著一層均勻的光澤。
符筆是上等狼毫,筆尖飽滿有彈性,蘸墨之後吸得均勻,一筆落下去墨跡流暢順滑,不像以前那支便宜的總是斷墨。
符墨也不一樣了,這是她用過的最好的,墨色濃稠透亮,靈力能在裡面停留很久,不至於走到一半就散了。
她鋪開一張符紙,把筆尖在硯臺邊沿輕輕颳了一下,回憶著林硯書在課堂上畫的九轉飛行符紋路,落下了第一筆。
弧線從紙面左上角起筆,筆尖順著她預想的路線滑過去,墨跡均勻,轉折順暢,靈力從頭到尾沒有斷過。
第一道弧線畫得很順利,她微微鬆了一口氣,然後繼續畫三條分支,靈力在分支處分流,按預定的方向同時往三條路線走。
她的靈力剛走到第一條分支的末端就開始發虛了。
那股靈力像是一股水被分成了三股,每一股都比原來的水流細了,流速也慢了,走到一半就洩了勁。
像一條快要乾涸的小溪,淌到最後只剩下淺淺一層水痕,最後什麼都沒剩下。
第一張廢了。
她沒有揉掉,放在桌角,鋪開第二張。
第二張她試著把靈力更集中一些,兩條分支先走。
另一條稍晚再跟,效果比第一張好了一些,靈力走到了分支末端才散,但依然沒有聚攏。
第三張、第四張、第五張。
每一張都比前一張多堅持了一小段路,但每次都在最後那一步上功虧一簣。
要麼靈力在中途散掉了,要麼分流之後的三道迴路接不回去,總有一個拐角是空著的。
她畫完一張催一絲靈力進去,靈力走不到一半就散掉,她看也不看就放在桌角的廢紙堆上,鋪下一張繼續畫。
桌上的廢紙從一張變成五張變成十張,又從十張變成了二十多張。
每一張都畫著完整的紋路,但靈力走不了多遠就會斷,連完整走完一整圈都做不到。
九轉飛行符總共有九轉,每畫成一轉速度就能提升一倍。
可現在大部分新入門的弟子剛學完這堂課就已經能畫出一轉了,沈家興和沈家旺甚至已經畫出了兩轉。
而她的二十多張廢紙摞在一起,沒有一張能走完第一轉。
她放下筆盯著面前那些廢紙看了好一會兒,又拿起一張新的鋪好,蘸墨落筆。
弧線順滑,分支順暢,靈力走了一大半,到了最後那個轉折處停了一下,像是猶豫了一瞬,然後散了。
她愣愣地看著那張紙。
筆尖懸在紙面上方,墨汁滴落下來在紙上洇開一個細小的墨點。
她覺得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那股悶悶的感覺盤在喉嚨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然後漸漸變成了一種清晰的、沉甸甸的失落。
?嗎符行飛轉九出不畫是還,墨符的好麼這,筆符的好麼這,紙符的好麼這
!?賦天吃此如真果,道之籙符
?料塊這是不就真寧織沈我,不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