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兄弟,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
十隻血矛蠱在呂千首體內全部甦醒後,呂千首立刻感受到了蠱蟲在自己體內爬行時的那股瘙癢難耐之感。
最重要的是,明明那般瘙癢難耐,他撓不著抓不到,無比耐受。
“解碎骨咒的辦法?”許太平笑了笑將手按在呂千首的胸口,“不需要。”
“太平兄弟,我是真有解碎骨咒的方法,絕非誆騙於你!”
呂千首感受到許太平按在他胸口的手掌,正在不停地聚集真元后,眼神之中隨之露出驚恐神色。
“我說了,我不需要。”
說著,許太平按在呂千首胸口的手,往他胸口的經脈之中注入一道真元。
“轟!”
差不多是在許太平的真元注入呂千首經脈的瞬間,呂千首周身驟然炸開一團血霧,其體內的血矛蠱受到刺激,開始瘋狂吞噬他的氣血。
“咔咔咔……”
緊接著,在一陣骨頭碎裂的聲響之中,一根根血刺,就像那雨後春筍一般不停地從身上刺出。
“啊!……”
在呂千首痛苦的嘶吼聲中,鋒利的血絲逐漸變成血矛,一截一截地在撐裂他的身體後從中鑽出。
“許太平,你會後悔的!”
“就算你能殺我,你也會後悔的!”
雙目暴突的呂千首,眼神之中滿是怨毒神色地瞪著許太平,不停地朝他咆哮著。
“今日一過,你們都會死,你們青玄宗,你們九府但凡踏入這大梁境內的修士,你們都會死!”
呂千首又是一聲咆哮。
“呂千首你給我閉嘴!你是想你死後,你們呂家被滅門嗎?”
聽到呂千首的言語逐漸失控,一旁的盧千首趕緊向他呵斥了一句。
“呂千首,你快說,你們背後指使之人,究竟在這大梁有何密謀!”
而黃雀在聽到這話後,當即眸光一亮,上前逼問道。
“嘿嘿嘿嘿……”
呂千首聞言,強忍著身上那難以用言語形容的痛楚,發出一陣得意的刺耳怪笑聲。
跟著,他才看向黃雀道:
“遲了、遲了,你們都得死,你們所有人都得死!”
說完這話,他便又是一陣癲狂大笑,直至血矛破體的痛楚再次傳來,那笑聲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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