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撒謊!”
讓許太平沒想到的是,那陸長老聽他這麼說之後,忽然大聲呵斥了他一句。
“白樹國六公主已經死在了烏鷲國皇宮之中,你這玉鐲,定是在這之前從她手中奪來的。”
那陸長老一邊說著,一邊將孫長老手中那面銅鏡,抬手放到許太平面前。
許太平定睛一看,只見那銅鏡之中浮現出了四個大字以及一行小字——
“歷練失敗。”
“已得訊息,白樹國六公主以和談之名行刺烏鷲國皇帝,烏鷲國皇帝重傷,白樹國六公主被當場格殺,死在烏鷲國皇宮之中,許太平未能完成平安護送其回白樹國的任務。”
看完這銅鏡上的兩行字,許太平心中暗暗道:
“這假訊息果然還是傳到了青玄宗。”
他原本其實還抱著幾分僥倖,覺得只要有信物在,這任務便能結了,那樣的話就不必將海棠與項南天兩位前輩的符籙拿出來。
“陸長老,孫長老,您二位有所不知,六公主雖然是假借和談之名行刺,但她還活著,不但活著……”
“一派胡言。”
許太平剛想跟二人解釋,不想那陸長老卻是一把將他打斷。
“白樹國那位皇妃的謀劃,我們今日也已經知曉,就算有那柄嬰啼劍在,以她區區一人之力也不可能對付得了烏鷲國皇宮那麼多高手!”
這時那陸長老又拿出了一支玉簡。
那玉簡上一行行密密麻麻的小字之中,記敘著的,正是白樹國那位皇妃此次密謀的詳細經過。
原來你們早就知道啊?
許太平聞言眉頭微微蹙起。
如今看來海棠前輩說的沒錯,青玄宗上層只是表面上沒有參與這道爭,背後卻是默許著的。
也就是說,我這次的宗門歷練,也是掌門他們故意安排好的?
逐漸猜測到內情之後,許太平反倒是冷靜了下來。
如果這次歷練是你們安排好的,那此刻的刁難,恐怕也是事先打過招呼的吧?弄出這麼大的動靜,真的只是為了為難我一個小小的修士?
許太平一邊這麼想著,一邊打消了立刻拿出海棠夫婦那道傳音符,證明自己清白的念頭,轉而開始冷眼旁觀了起來,他想看看這幫人究竟想做什麼。
“許太平,你現在還有何話要說?”
那陸長老見許太平沉默了,於是又質問了一句。
“陸長老,弟子並未撒謊,白樹國的六公主的確還活著。”
許太平堅持道。
“你可敢對著問心鏡將這話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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