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太平雖然在七峰大選上贏過那葉玄一次,不過這一場比拼的是御劍,而葉玄的劍如今至少能夠承重兩百斤,許太平上一次一百三十斤都那般吃力,這場肯定是要輸了。”
因為許太平與葉玄之間的恩怨,不少人這時都開始議論了起來。
特別是一些當初錯過了那場問劍的弟子,都想再看看許太平與這葉玄之間的較量。
“第一峰葉玄,你想選幾斤重的壓船鐵?”
這時,只聽那黑龍長老又問道。
“弟子想……”
葉玄猶豫了一下,隨後轉頭將目光看向許太平道:
“弟子想選兩百六十二斤壓船鐵!”
此言一齣,四周雲樓之上譁然聲再起。
這葉玄雖然天賦異稟,但入門也不過三年,學劍也才一年,兩百六十二斤的壓船鐵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更關鍵的是,他這兩百六十二斤,剛好是在許太平上一場的重量上翻了一倍。
這擺明了就是在挑釁許太平。
原本就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眾弟子,紛紛開始大聲起鬨。
“錚!”
就在這時,葉玄飛劍出鞘,長劍在身側劃了一道圓弧之後,十分平穩地飛到了那黑龍長老的跟前。
看得出來,這葉玄在經過上次的失利之後,身上那股傲慢之氣收斂了許多。
黑龍長老二話不說,直接將一塊百斤重的壓船鐵掛在了葉玄飛劍之上。
“嗡……”
飛劍顫鳴之聲隨之響起。
那葉玄的臉色也由輕鬆變成了吃力。
但也僅僅只是如此而已。
看他如此輕鬆,眾人驚訝之餘,不禁紛紛將目光投向了臺下的許太平,眼神之中充滿了同情。
不過此時的許太平,比起葉玄的挑選,更加感興趣的還是這兩百六十二斤的重量,自己是否能夠提得起了這件事情。
“應該……勉強可以的吧。”
他在心中喃喃道。
這倒也不是自大,而是炎帝烘爐訣給了他這份自信。
剛剛在從魂泣之痛中恢復之後,他明顯感覺到自己對於劍的感應要清晰了不少,他暗中還拿自己的壓船鐵御劍試了試,結果發現魂泣之症發作得也沒有那般強烈了。
“錚!”就在他這般想著的時候,那葉玄的飛劍,已經掛著兩百六十二斤的壓船鐵飛掠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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