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年來,他每日都在練劍,心裡正好也積攢了許多關於劍的困惑。
“你也在練刀吧?”
三三居士沒有立刻開始向許太平講劍,而是開口詢問道。
“弟子一直都在練刀。”
許太平點頭道。
“你練了刀,為何又要練劍?”
三三居士又問道。
“於弟子目前而言,刀是最強傷敵之手段,至於因何要練劍,目前弟子並無答案,只隱隱覺得,在我今後的修行路上,肯定需要用到一柄劍。”
許太平非常誠實地回答道。
面對許太平的回答,三三居士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微微頷首。
“所以於你而言,是想將劍,當作你修行路上最後的一重保障、一座靠山,對是不對?”
三三居士緊緊盯著許太平的眼睛。
許太平一開始還真沒想那麼多。
但三三居士這麼一問後,他忽然像是被點醒了一般,發現自己內心深處,好像還真是抱著這種想法來練劍的。
“多謝三三長老為弟子解惑。”
許太平滿臉感激地向三三居士拱手道謝。
其實他自己也真的被“為何要練劍”這個問題困惑了許久,總覺得心中是有答案的,但卻又總是說不清這答案是什麼,直到今日被三三居士一語點醒。
“你若為此而練劍,那有一式劍法,很適合你。”
三三居士再次開口道。
“敢問三三長老,是何種劍法。”
許太平目光灼灼地看向三三居士。
“藏劍式。”
三三居士淡淡吐出三個字。
“藏劍式?”
許太平有些不太理解三三居士說的這“藏劍”指的是什麼。
“藏劍式,是老夫曾與一位友人探討劍術時,偶然得來的一點心得,”
三三居士說到這裡時,捋了捋鬍鬚,隨後才繼續道:
“這一式劍法,沒有劍招,心法口訣也只是輔助,最為關鍵之處還在一個藏字。而這劍,可以是你手中之劍,也可以是你心中之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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