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可以說完全沒得打。
要知道,此刻的青雨連魔修功法都沒有施展。
但饒是如此,段小魚也還是提著刀站了起來,眼神堅定地守在了洞口。
“滾!”
青雨有些不耐煩地瞪了段小魚一眼。
“你才該滾!”
段小魚吐出一口血痰,然後同樣毫不示弱地朝那青雨回瞪了過去,同時嘴中還在罵罵咧咧。
青雨這一下徹底被激怒了。
只聽“嗡”的一聲,其手中長刀,陡然間迸射出道道刺眼刀芒,最後刀芒匯聚成浪濤,隨著他手中長刀重重劈砍在了段小魚身上。
段小魚劈斬出的紅色刀影,瞬間便被擊潰,一聲護體刀氣也應聲而碎,道道刀芒隨之劈斬在其身上。
只一瞬,段小魚便化作了一個血人。
但得益於她那驚人的恢復力,即便如此,她也沒有倒下。
不但沒有倒下,而且還依舊提著刀,一步不挪地擋在了洞口。
“娘娘腔、狗雜種、欺師滅祖的狗賤人,你來啊!”
滿臉血汙的她,唯有那雙眼睛,依舊乾淨清澈,嘴裡也還是罵罵咧咧,不停地爆著粗口。
只有與段小魚最親近的人才知道,哭跟罵人,都是她在極度恐懼時的一種表現,而罵人說粗口,更是隻有恐懼到了極致才會做出的表現。
“最後說一遍,滾!”
青雨提起刀,冷冷地注視著那段小魚一眼。
而段小魚的回答,僅僅只是眼神堅定地舉起了手中的刀。
“轟!”
幾乎是在段小魚抬起刀來的一瞬,青雨手中的長刀,便化作了一道絢爛的刀光,筆直地朝段小魚斬下。
“砰”的一聲巨響中,段小魚的身子,再一次被反震之力衝擊得倒飛而出,砸在了洞口處的冰壁上。
“唰!”
就在青雨以為那段小魚已經無力再站起身時,一道刀影攜著洶湧的刀氣從洞中飛掠而出。
“砰!”猝不及防之下,青雨雖然擋住了這一刀,但身子卻是踉蹌著連連倒退數步,再次退出了洞口。
“誰讓你這個狗孃養的進來的!”
一身是血的段小魚提著刀衝了出來,咆哮怒罵著的同時,不顧一切地再次一刀朝那青雨斬去。
已經有所防範的青雨,沒給段小魚第二次傷到自己的機會,一刀帶著刺耳的破空之聲破掉了段小魚的刀勢,然後在她胸口處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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