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極少部分是靠自身實力與修為之外,絕大部分靠的都是躲藏不出,才最終在血月汐潮之中活下來。
而自己這種真正與魔修交過手的人,居然會被冤枉成魔修,他心境就算再如何平和,多多少少也會有些不痛快。
“玉青居士已醒,若我是魔修,你們覺得他會讓我傳送到此地?”
雖然心中有些不快,但許太平依舊還是表現得很鎮定。
聽到許太平這話,不少修士也都踟躕了起來。
“諸位道友莫要聽他狡辯,這兩人,吾等遇到的魔修之中,哪個不是極善偽裝之徒?”
黃衫少女冷哼道。
說完這話,她一身氣息波動陡然拔高,隨後“噌”的一聲,一劍朝許太平刺去。
顯然,師兄陳勝的死,已經讓她憤怒得失去了理智,在認定許太平是兇手之後,便不願再聽任何辯駁之詞。
“唰!”
少女不愧是純陽劍宗的天才子弟,這一劍雖不及那陳勝,但那劍勢與劍意已然頗有火候,便是許太平也不敢怠慢。
“噌!”
許太平拔出腰間春虎,在極短的時間內以意蓄勢,一刀迎著那少女刺來的劍影斬去。
“轟!”
雖然傷勢還在恢復中,但因為在地穴之中又有所得的緣故,許太平的這一刀依舊還是輕易就破開了那黃衫少女的劍勢,震得她“砰”的一聲倒飛而起。
看到這一幕,少女兩名師兄先是一愣,繼而齊齊出劍。
只聽“轟”的一聲,兩人手中長劍刺出的劍氣,在其劍勢與劍意的催動之下,好似一張劍芒所化的大網向許太平籠罩而去。
“知!……”
不等劍網落下,一聲蟬鳴陡然炸響。
緊跟著純陽劍宗那兩名弟子,只感覺各自身體好似被一隻無形大手死死握住了一般,動彈不得。
“唰!”
與此同時,兩道薄如蟬翼般的刀影,將兩人劍氣匯聚而成的劍網一掃而空,最後筆直地從二人頭頂劈斬而下。
這一刀,自然是斬魔刀的鳴蟬式。
不過許太平留了點手,沒用百蟬齊鳴,只用了兩蟬。
“轟!”
但即便如此,在從玉骨草先烈們的神魂意識之中,對刀意與刀勢有了一點新的領悟之後,也還是輕易就劈開了那純陽劍宗兩名弟子身上的護體劍罡。
“錚!”
不過就在這一刀,即將重創那兩名弟子時,一道劍氣如瀑布般從天而降,直接將許太平的蟬翼刀影轟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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