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在如同瀑布般的聲響中,道道劍氣如同白色雲霧一般,從山峰之上順著山路奔騰而下。
“劍氣如瀑。”
仰頭望著這一幕的許太平,腦海之中出現了這個詞。
“錚!”
這時在他前方的一名劍修弟子,忽然祭出了自己的飛劍,一把劈開了那奔騰而下的劍氣瀑布。
不過只轉瞬間,那劍氣所化的瀑布便將他整個吞沒,只隱隱看到一道劍光還在瀑布中亮起,艱難地支撐著他往上前行。
“轟!”
這時,那如瀑布的劍氣,也已經衝到了許太平跟前。
“錚!”
鏽獅劍隨即飛掠而出,只一瞬間許太平的面前便多出了一堵由密密麻麻文字組成的牆壁,阻擋住了那如瀑布般的劍氣。
但很快,許太平便感覺到一道與滄海劍意有些類似的劍意,從那如瀑般的劍氣之中生出。
緊跟著,原本還算平穩的劍氣瀑布,忽然化作了驚濤駭浪,將許太平整個人圍堵其中。
“錚!……”
劍鳴聲中,鏽獅在許太平身側以那些劍氣為墨,再次寫出了一列列密密麻麻的文字,最終組成四面牆壁將許太平護在其中。
有了這四面由文字組成的牆壁之後,原本充滿暴虐之氣的劍氣,一下子平穩了起來,再一次如道道煙霧一般從許太平身側流過。
“是因為將我當成了同類嗎?”
望著那一道道如煙霧般從身側緩緩向下流動的劍氣,許太平在心中暗暗猜測道。
他周身的這些劍氣文字,其實全是依照山上流淌下來的劍氣,順勢寫就。
此刻的他,說是與山上劍氣融為一體,毫無問題。
“轟!”
不過當許太平嘗試著朝路邊走去時,這些原本已經十分平和的劍氣,瞬間變得面目猙獰了起來,再一次齊齊朝許太平衝撞而來。
原本凝聚起來的劍氣文字牆壁,也在瞬息間崩碎。
“呼……”
許太平好不容易,才又以一道新的劍氣文字牆壁,擋住了這些暴虐的劍氣。
“所以我必須得順從著山上這些劍氣的劍勢,才能繼續前行,但凡做出任何與山上劍勢相違背的舉動,都會被認定為需要清除掉的敵人。”
看著身旁重新平穩流淌起來的劍氣,許太平忽然一下子明白了些什麼。
“但我若是要去砍那梅樹,就沒辦法做到順勢而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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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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