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怕我在去幽雲天之前,就死在了七峰大比上對吧?”
許太平笑問道。
“實話跟你說吧太平。”
黃雀將雙手放在了石桌上,一臉嚴肅地看向許太平道:
“在這真武天的地界內,九府都能護得你周全。哪怕是你掌門親自出手殺你,我們也能將阿蒙前輩請來護你。但進了青玄,我們便束手無策。”
“為何?”
許太平很是好奇。
“因為你們青玄宗所在的雲廬山,本身就是一座上古劍陣,這劍陣名為弒仙,以七峰為陣眼,雲廬山群峰為劍,隨掌門心意而動。”
“若是本門弟子,還好些,只要不壞規矩,就算是掌門也無法操縱劍陣殺你。”
“但若是外來者,即便是煉神境,它也照殺不誤。”
“甚至,我曾聽我逍遙派的老一輩說過,曾有一名化境修士闖入青玄,結果那弒仙劍陣還是照殺不誤。”
“當年阿蒙找蘇蟬問劍,有一次就險些被你們那弒仙劍陣斬殺,那次之後,他就被純陽劍宗關了起來。”
“這些年,外門修士,特別是煉神境修士,基本上都是繞著你們青玄走。”
“所以,你若是回了青玄,我們真的是束手無策。”
黃雀搖頭苦笑道。
“原來是這樣。”
許太平聞言點了點頭。
這些年在青玄,他的確很少聽說有外來修士來青玄。
“太平,聽哥哥一句勸,別回青玄了,現在便著手準備去幽雲天。”
“只要能參加金鱗會,你便是真武天五百年來第一人,就算沒上榜,也依舊能夠獲得幽雲大帝的氣運,日後前途,定然不可限量。”
“我想就算是青霄在這裡,也肯定會這般勸你!”
黃雀語重心長地對許太平道。
許太平能夠看得出來,黃雀是真心實意地在為他著想。
但他最終還是搖了搖頭道:
“金鱗會我很想去見識見識,但我不會因為它,就捨棄了我第七峰的師姐師兄他們。”
“那是個死局!”
黃雀被許太平氣得連連拍桌。
“修行路漫漫,唯有懂得趨利避害、趨吉避凶,方才能走得更加長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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