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著補充了一句。
許太平點了點頭,先將此事放在了心裡。
“我剛剛感應了一下,這件戰甲雖然破損嚴重,但卻實打實地算是一件神器,你若能穿上或許真的能與魔主級別的魔物有一戰之力。”
“但也還有一個問題。”
這時靈月仙子的聲音再次響起。
“什麼問題?”
“神器對於神元的消耗非常巨大,你想要自如地使用這件戰甲至少要突破煉神境,在這之前需要我為你用神魂控制住這件戰甲。”
靈月仙子認真回答道。
“可靈月姐你在幽雲天動用神元,會不會引起那一葉書的注意?”
許太平有些擔心。
“有可能,但現在並不是計較那些的時候,毗盧寺若被破,我們也是死路一條。”
靈月仙子十分冷靜地回答道。
“那我明白了,靈月姐你來控制這戰甲吧,真要被發現了,一起面對便是。”
許太平的回答也十分果斷。
“放心,你姐姐我也已經不是與你剛遇見時的那道殘魂了,被發現,並不意味著就一定會被找到。”
靈月仙子胸有成竹地說道。
看起來,她早就為此做好了準備。
而就在靈月仙子說完這話之後,許太平便感覺到自己身上的這件寶甲,好似一頭沉睡了千年的荒獸,正在一點點地甦醒。
一股可怕的威勢,開始從他周身擴散開來。
最終,這股氣息,將整個毗盧寺包裹其中。
一時間寺內眾僧人噤若寒蟬,彷彿正被一頭兇獸盯著,只要一開口,就會被吞入腹中一般。
一旁的住持慧明更是如此。
如果剛剛他對許太平的感覺是沒有一絲雜念的“敬”,那此刻他對許太平的感覺,就是沒有一絲雜念的“畏”。
他甚至感覺,此刻許太平身上的氣息,比之方才的天狼魔主都要可怕。
而許太平此時的感覺則非常的奇妙。
在靈月仙子幫他控制住這件戰甲後,他忽然有了一種,舉手投足之間,便能夠開山裂海的錯覺。
“這件戰甲能夠讓你提前體會到化境的感知之力,不過能夠發揮出的力量,應當只有煉神境巔峰,具體能用出幾分戰力,還得靠你自身。”
靈月仙子的聲音這時又在許太平腦海之中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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