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為何還敢設下這個局?”
昭王神色平靜地與朱槐對視道:
“因為我知道,曾經自願為三萬敗卒自囚於忘川大獄的武神朱槐,絕不會棄這片曾經的大夏土地上的百姓於不顧。”
“而您也很清楚,若我死在今日,楚國必有大亂,將有數千、數萬,甚至數百萬百姓流離失所,慘死他鄉。”
聽到這話,朱槐臉色冰冷地問道:
“所以,你是在拿這些百姓的性命,要挾老夫?”
昭王聞言沒有絲毫辯解地點了點頭道:
“是。”
昭王的坦蕩,讓朱槐臉上的怒氣消減了一絲。
“老夫可以出手一次,但不會做楚國的武神,更不會為你楚國皇室而戰。”
朱槐一邊說著,一邊轉過身去,直面那再次向他襲來的血魔老祖跟兩位妖僧。
而就在他準備出手時,只聽身後的昭王忽然開口道:
“朱老,你往下看看。”
聽到這話,朱槐抬眼朝摘星臺下方望去。
只見昏暗的天色下,依稀可以看到,都城內各家亮起的燈火,還有那一道道升起的炊煙。
時隔幾百年,朱槐再次見到了萬家燈火。
他那渾濁無光的眼瞳,在這一刻,忽然又一次鮮活了起來。
腦海之中,再一次回想起了,自己當年在接過南明離火槍時,自己對父親的承諾:“父親,孩兒對天起誓,孩兒手中的南明離火槍,不為豪強、不為諸侯、不為王權,只為大夏黎民百姓而戰!”
而這時,昭王的聲音再次響起:
“朱老,我請您出來,不是為了逼您當我大楚的武神,更不是為了讓你效忠我楚國皇室。我是想請您成為這片土地上所有人族百姓的武神,為這萬家燈火而戰,為結束這幽雲天萬年來的戰火而戰,為驅逐九淵魔物而戰!”
聽到這話,朱槐那幾近麻木的心絃,終於有所觸動。
只見他抬起手臂,張開手掌,頭也不回地說道:
“給我離火令!”
昭王大喜,當即從袖中,將早已準備好的一塊令牌遞到了朱槐手中。
這離火令,既是操控離火陣的令牌,又是解開離火槍封印的信物。
朱槐肯接此物,就等於說是接受招納,昭王怎能不喜?
而就在此時,只聽不遠處皇城外正與黃老道人大戰的火雲寺住持淨空,忽然大喝了一聲:“真悟、真葉,接著!”
“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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