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我與那太昊宗的葉非魚打了個招呼。”
牧雨塵沒有隱瞞牧雲。
“葉非魚?你去找那條瘋狗做甚?此人做起事來,跟他那師父一樣,完全不計後果的!”
牧雲一把從床上爬了起來。
“阿兄,你莫要緊張,我也就知會了他一聲,萬一在第四輪時遇上了許太平,讓他下手重些,我就想出口氣而已。”
牧雨塵趕忙向牧雲解釋道。
“這裡是幽雲天,諒他也不敢弄出什麼亂子來。但你最好還是離這條瘋狗遠點,他跟他師父一樣,修的是三痴經,性子非常極端。”
“別看他今日傾心於你,他日一旦你有任何不合他心意之處,今日的愛意,便會化作十倍的恨意用在你身上。”
牧雲語氣嚴肅地向那牧雨塵警告道。
“阿兄,你想多了,我對那小子從無半點好感,一直是他自作多情罷了,此次也不過是讓鄒老出面聯絡的他。”
牧雨塵臉頰微紅道。
“那就好。”
牧雲見牧雨塵神色語氣不似作偽,當即點了點頭,鬆了口氣。
“你讓鄒長老莫知會那葉非魚一聲,此事作罷,另外讓他們多照看一下九師弟,如今廣陵閣就只剩下他還有登榜的希望了。”
他接著向牧雨塵囑咐道。
“阿兄你放心,阿夜被我們隱藏得很好,上一輪比試時遇上的對手也很普通,並未引起太多注意,特別是有阿兄你在吸引這幫人的視線。”
牧雨塵笑道。
表面上來看,廣陵閣這次登榜最大的希望是牧雲,但實際上他們真正看好的,還是那廣陵閣閣主關門弟子嵇夜。
“畢竟,阿夜可是有著金鱗榜前十之姿,若能在前四輪隱藏好,說不定能進前三甲。”
她接著補充道。
提起嵇夜,牧雲的臉色也變得好了許多,當即擺手道:
“塵兒你去吧,我得休息一下,讓身上的血氣平穩下來。”
牧雨塵當即點頭。
……
“鄒老,關於請那葉非魚出手一事,暫且作罷。”
出了牧雲的房間,牧雨塵當即拿出傳訊玉簡,向那鄒長老傳去了一道訊息。
但就在她準備收好玉簡,去做自己的事情時,手中的玉簡陡然一熱。
“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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