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自己暫時還沒有十足的把握,而且還關係到他心通天眼通的隱秘,所以他並不打算將計劃告知小師姑他們。
而事實上,就算沒有對策,沒有白羽跟平安的幫忙,只要確定小魚就在這些人手上,他也還是會答應的。
在他看來,比起朋友的性命,只是犧牲一些氣運跟名聲,根本就算不得什麼。
“我現在有些懷疑,這莫雨旁邊的確有一位很瞭解我的存在,知道我可以不在乎名聲和在金鱗榜上更進一步的機會,也要去救段小魚。”
許太平在心中暗暗道。
在他看來,找出這人的線索,可能比找到那莫雨更重要。
“來了。”
就在這時,一直趴在桌上等著的楚瀟瀟,忽然坐直身體指了指桌上那塊發光的玉簡。
許太平拿起玉簡注入真元——
“我可以將那段小魚目前所在的位置寫下,也可以立下血誓確保所寫位置屬實,但絕不會冒險讓你感應到我的血氣。”
聽到這話,四周幾人皆是皺起了眉。
“這人也太過謹慎了一些吧?”
七公主楚天成很是惱火道。
而許太平似乎是早就料到了這一點,當即拿出莫海的那團魂火,並用手心升騰起的一絲大日金焰將其包裹。
接著,他便在那莫海元神的慘叫聲中與那莫雨傳音道:
“你這個做姐姐的,也不想看到你弟弟的神魂,日日受那真火焚燒之痛吧?”
很快傳音玉簡內便傳來了那莫雨的歇斯底里的尖叫聲——
“雜種!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許太平面色平靜,什麼也沒有說,只是讓自己掌心的大日金焰變得更加猛烈。
一時間,那莫海元神的慘叫聲,猶如嬰孩夜啼一般,聲音越來越大。
沒過多久,傳音玉簡再次亮起,同時裡面傳來了莫雨充滿憤怒的聲音——
“我可以答應你,但你也別以為能拿我弟弟的神魂來威脅我,這七年來,我失去的東西,遠比你想象的多!”
……
翌日。
南楚都城,雀羽街,留客居。
“我已經到了你說的這間酒樓,只有一人,你也該顯露你的氣血了吧?”
許太平一邊走上酒樓,一邊傳音道。
這間酒樓,正是莫雨今早傳音於他,說好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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