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周身氣息波動暴漲同時,許太平毫不猶豫地吐出一口霜息寒氣。
“轟!”
森冷刺骨的寒風混雜著冰雪,暴猛然從金鱗臺上吹拂而過。
轉瞬間,那眼見著就要碎裂的巨大冰塔,再一次冰凍起來。
而且這一次,不止是那冰塔,就連那冰塔下方以及後方的金鱗臺、金鱗臺下方的金鱗池,也都被冰封凍結。
遠遠望去,半邊金鱗臺,直接變成了一座冰山。
三皇子有些傻眼。
在前些日子,對這場比試的推演之中,他與自己兩位師父推演出了無數種狀況。
唯獨沒有推演出眼下這種狀況。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同階修士中,居然有人能在真元上與自己一較長短。
最為諷刺的是,他這一招就叫畫地為籠。
只不過此刻的鎖住的不是別人,而是自己。
“給我開!”
驚詫過後,三皇子很快便恢復了冷靜。
只見他直接將雙手貼在冰面上,開始引動冰塔之中葵水真元,想要震碎這座冰塔。
眼下的形勢很明顯。
許太平就是想透過這冰塔困住他,直到頭頂的寒鴉火熄滅,恢復血氣之力。
這是他絕不想看到的。
“咔嚓!~”
在他全力催動之下,冰塔之中被凍結的葵水真元,出現了融化跡象。
“咔嚓、咔嚓、咔嚓……”
冰面龜裂之聲,再一次接連響起。
“呼!……”
許太平見狀,再一次吐出了一口森冷刺骨的霜息。
那冰塔龜裂的速度頓時減緩。
一時間,看臺上的眾修士發現,這場魁首試已經變成了一場真元的角力。
許太平與三皇子此刻比拼的,完全就是各自真元的深厚精純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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