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承認這一回,是我看走眼了!”
九席硃砂咬了咬,狠狠瞪了眼不遠處的許太平,這才很不情願地回了一句。
見她這副有些氣急模樣,靈月仙子“噗嗤”笑出聲來,先前心中的不痛快煙消雲散。
“月燭二席,請上臨淵閣二樓,我在上面等著您!”
硃砂被靈月仙子的笑聲,氣得牙癢癢,但卻又無可奈何。
“若您連我們幾個後輩都不敵,就請您別佔著二席的位置不放,大家都體面些。”
在又補充了這麼一句後,那硃砂一甩腦袋,身形一個閃爍間便朝大門方向飛掠而去。
“哈?”
靈月仙子好似聽到了個天大笑話一般,一臉荒謬地用手指了指自己道:
“你說我佔著二席的位置不放?”
她心頭因為許太平剛剛的表現,而稍稍平息下來一些的火氣,一下子又冒了出來。
“靈月姐,怎麼了?”
已經從雲臺上下來的許太平,見靈月仙子一臉怒色,當即快步走到她跟前。
“你姐姐我,被一個後輩小瞧了。”
靈月仙子噘著嘴朝硃砂的背影瞪了一眼。
“還說什麼,讓我別佔著二席的位置不放,這樣大家都能體面些。”
接著她一邊朝臨淵閣走去,一邊還惟妙惟肖地學著硃砂的語氣補充了一句。
許太平看得哭笑不得。
“這硃砂的修為我雖然看不出來,但從心性上來看,應當是一位涉世不太深的年輕人,怎麼會被臨淵閣選為九席的?”
許太平一面跟上靈月仙子的腳步,一面有些好奇的傳音問道。
“你是不是想問,臨淵閣挑選十三席,為何這般唐突?”
靈月仙子傳音反問道。
“我原本以為,臨淵閣十三席,至少應當是張天擇大將軍、朱槐大將軍這般的人物。”
許太平沒有否認。
“臨淵閣挑選十三席的標準,並非修為和心性,而是是否能與十三席所對應的十三道神力契合,然後這每一任的十三席都要花百年,甚至數千年的光陰來掌握這道神力。”
“而這個過程之中,修士的心性跟修為,同樣也會跟著慢慢成長。”
“所以會出現一些,心性不夠沉穩,修為不夠高的繼任者,也很正常。”
靈月仙子向許太平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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