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是金鱗魁首,一甲子內上清界武運最強修士。
“龍膽酒?這居然就是傳說中的龍膽酒!”
孟清秋看著手中的酒葫蘆有些失態地驚撥出聲。
對於孟峰主的反應,許太平倒也沒有太過意外,畢竟當初就連段天涯老前輩在喝到龍膽酒時的反應也跟她差不多。
“孟峰主,這一葫蘆龍膽酒夠施展一次九字安魂定魄咒嗎?”
許太平打斷了還在愣神的孟清秋。
“綽綽有餘!”
孟清秋眼神有些激動地點了點頭。
“不過……”
她忽然有些欲言又止了起來。
“不過什麼?”
許太平不解地看向孟清秋。
“這龍膽酒,只需半壺就足夠施展一次九字安魂定魄咒,這剩餘的半壺能否借我一用?”
孟清秋似乎是覺得有些唐突,說這話時有些不好意思。
“這段時日,全靠孟峰主你幫白叔續命,若是還能剩下半壺,孟峰主你大可拿去。”
許太平很是認真道。
“那我也就不跟太平你客氣了,他日你若有需要幫忙之處,大可來六峰找我。”
聽到許太平如此爽快,孟清秋很是開心。
旋即,她仰頭將葫蘆中的龍膽酒“咕隆咕隆”一口氣喝了一半,然後一邊唸唸有詞,一邊將一滴精血從指尖逼出,飛快地在白虹病榻之前寫下了一個“定”字。
霎時間,屋內陰風大作,道道森冷寒氣入潮水般從各處角落退回,最後全都退到了白虹的身體裡。
緊跟著,孟清秋再次誦咒掐訣,又以精血寫下一個“鎖”字。
與方才一樣,屋內的陰氣,再一次被抽離了一部分鎖入白虹的身體裡。
等到孟峰主寫出全部九個字,這間廂房內的壓抑陰冷之感驟然消散一空,而病榻上白虹那張蒼白的臉,這時居然有了絲絲血氣。
“咕隆……”
孟清秋在又往嘴裡灌了一口酒之後,笑著轉頭看向許太平等人道:
“至少半個月內,白虹前輩沒有性命之憂。”
聞言眾人皆鬆了口氣。
不過白羽的臉,只是短暫地露出了一道笑意,馬上便又被愁容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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