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太平點頭笑了笑道:
“這也只是一重保障,說不定根本就用不上。”
話雖如此,但許太平心中其實有預感,光靠那匿身陣法極有可能躲不過去,因為他的對手可是那魔主天刑。
“張老,趁現在還有些時間,我們再來看看,身上的法寶法器,是否能夠支撐我們佈下兩道陣法。”
許太平一邊說著,一邊將玄荒戒記憶體放著的一些物品,全都拿了出來。
這些全都是他們從玄荒塔一層到三層搜刮來的。
“其實應當是足夠,玄荒塔前三層的寶物,可都在我們手中。”
張老笑了笑。
他們身上的東西,是否夠佈置兩道陣法,他心裡其實是很有數。
“撲通!”
“撲通!”
就在三人快要將物品清點完畢時,連續兩道墜地之聲響起。
轉頭一看,發現原來是姍姍來遲的玉竹與翟墨。
“公子,對不住,來晚了!”
翟墨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公子,家裡出了些事情,來晚了,還請公子莫怪。”
玉竹這時也一臉歉意地說道。
“能來就好、能來就好。”
許太平站起身來,連連搖頭。
他原本還在擔心他們會不會也出了什麼事情。
“南……南星……南星姑娘?!”
正當翟墨笑呵呵地打算走到許太平跟前打個招呼時,他忽然停下腳步,一臉愕然地驚撥出聲。
“大驚小怪些什麼?我沒死,死的人……不是我。”
南星白了翟墨一眼。
“死的不是……你?”
翟墨有些不信,當即將目光看向許太平。
“她是南星姑娘沒錯,青龍令是不會認錯人的。”
許太平拿起手中的青龍令衝翟墨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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