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獎了。”
許太平訕訕一笑。
顧傾城的這聲誇讚,總讓他覺得有些怪怪的,有一種被“惡人”當成了同類的錯覺。
“張老,為何傾城姑娘要說公子這一計是妙手?那豿旦早殺晚殺有何區別?”
緊盯著山林內情形的翟墨,頭也不回地用青龍令向一旁張老傳音道。
“當然有區別。”
張老用手輕輕撥開面前一根枝葉,面無表情地向翟墨傳音道:
“若是隨意毒殺那豿旦,最多隻會讓赫連與烏圖之間產生一些嫌隙,畢竟赫連很難證明豿旦的死與烏圖有關。”
“但若是讓豿旦在抱著頭顱時毒發,他必然會受到馭鬼之力的攻擊,最後在馭鬼之力下爆體而亡。如此一來,我們不但能夠毀屍滅跡,還能夠直接嫁禍烏圖他們一夥人。”
“畢竟,除了我們之外。”
“在場的所有人之中,唯一知曉這擊缶傳首之力,且不願看到赫連他們繼續收割流民性命的,就只有那烏圖一夥了人。”
聽完張老的解釋,翟墨頓時眼眸亮起,一臉豁然地連連點頭道:
“如此一來,除非他們已經知曉我們的存在,否則烏圖那一夥人將是赫連他們唯一的懷疑物件,這不打起來才怪!”
“咚咚咚咚咚……”
就在兩人交談間,山林間的缶聲變得越來越急促,一眾流民想要跟上這節奏也越發吃力。
“傾城姑娘,人頭馬上便要傳遞到那豿旦手中了,你看我手勢行事。”
這時公輸南星忽然將手抬起,頭也不回地向一旁的顧傾城提醒道。
“好。”
顧傾城點頭,將手稍稍握住那團綠芒一些,目光則死死盯著公輸南星抬起的那隻手。
“砰!……”
可就在公輸南星準備將手壓下時,不等那顆頭顱傳遞到豿旦手上,與他相隔了兩個人的一位流民因為手上一軟沒能接住人頭,身軀當場爆裂開來,只留下一顆人頭飛落到一旁流民的手中。
“該死,只差一兩息功夫,那人頭就要傳到豿旦手中了!”
翟墨用力一跺腳。
其餘幾人也都是一臉遺憾神色。
“別急,還有機會,等缶聲再起時,再來一遍。”
許太平這時聲音輕柔沉穩地安慰了眾人一句。
眾人齊齊頷首。
雖然只是很普通的一句話,但卻讓眾人原本有些浮躁的心,重新平穩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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