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寒澗天君一臉嚴肅道:
“這一場怕是要結束了。”
許太平很是好奇道:
“這孫天舒若是願意早些招供,豈不是能夠少受些折磨?”
寒澗天君搖頭道:
“褚猙所修的那天刑經極為邪門,他口中的招供,可不僅僅是讓對手承認過往犯下的罪行那麼簡單。”
天狩大聖點了點頭道:
“沒錯,一旦招供,那天刑經便會在那修士身上上一道無形枷鎖。”
“這道無形枷鎖雖不會致命。”
“但卻能夠將修士接下來三百年內所增長的功力半數奪去,靜待褚猙來取。”
“就好似那俗世的收租一樣。”
許太平怔了怔道:
“難怪那孫天舒寧可承受斷骨刮肉之痛,也不肯顯出元神來招供!”
這時隨著孫天舒的元神招出昔日惡行,一名與許太平他們身前的童男司幽生的一模一樣的童子飛落到了青銅臺上。
然後就聽那童子用與童男司幽一模一樣的聲音,朗聲宣佈道:
“本場比試,勝者天刑司,褚猙!”
聽到這一聲後,天狩大聖徹底收回了看向那青銅臺的目光和心神,然後神色嚴肅地看向許太平道:
“太平,看過了剛剛的這場比試,你覺得如何?”
許太平在略一沉吟後,回答道:
“那天刑司褚猙的手段,的確是我此生之僅見,但……”
停頓了一下後,許太平忽然眸光灼灼道:
“但我能勝!”
透過那被青銅獄提升了十餘倍的神魂感應,許太平能從剛剛的那場比試中,清晰感應出那褚猙的修為應當是初入合道一階開元境不久。
而那褚猙的體魄之力,也應當是初入大聖境。
因而綜合來看,許太平對於這次攻擂,很有信心。
天狩大聖笑著點了點頭道:
“既然這樣,那下一場,便由你來挑戰吧!”
許太平正要點頭答應,一旁的寒澗天君忽然打斷了二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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