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馬上,便只聽又是“轟”的一聲,那劍骸穢骨如同小山的般的身軀之上,竟是伸出了幾百條握住長劍的手臂。
與這些握住長劍手臂一同出現的,還有那宛若魔音一般的一道道淒厲慘叫之聲。
聽著這慘叫聲,許太平只覺得心神一陣震盪。
同時也感應到,自己的神魂之力,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吞噬。
“錚!……”
不等他適應這詭異的魔音,伴隨著又一道炸耳的劍鳴之音,只見那劍骸穢骨的幾百條手臂,竟是同時出劍朝託天式所化的妖祖千臂虛影斬去。
更為恐怖的是,這幾百條握劍手臂所施展的劍招,竟全不相同。
就好似是一群劍修在出劍一般。
“轟!!!”
巨響聲中,儘管許太平以託天式奮力阻擋,但最終千臂妖祖虛像還是被這一劍斬下了大半手臂。
“錚!!——”
根本不給許太平任何喘息的機會,在又一道更為刺耳的劍鳴聲中,那劍骸穢骨再一次一劍斬落。
“轟!”
巨響聲中,許太平以託天式所化的千臂妖祖虛像,轟然破碎開來。
“轟隆隆隆!!!”
千臂虛像破碎的瞬間,那股由庚金之氣融合而成的恐怖氣息再一次傾軋而下,就好似有無數細密鋒刃切割了下來一般。
“砰!”
僅只是這股劍壓氣息,便讓此刻正在破解陣法的墨青竹周身護體金光炸碎。
墨青竹雖然心頭無比驚恐,但手上仍舊還是飛快地將一張張解陣符籙貼在了石臺上。
一邊貼符,他還一邊對許太平大喊道:
“太平道長,想辦法再堅持片刻,我馬上便能解除這大陣。”
天狩大聖這時也開口向許太平問道:
“許太平,要幫忙嗎?”
顯然天狩大聖還是有餘力的,只不過就像許太平那些壓箱底的手段一樣,不想在這個時候施展出來。
許太平這時頭也不回地道:
“不必!”
在說這話時,他已經再一次擺出了託天式的拳架。
後方天狩大聖在感應到了許太平的舉動後,忽然有些擔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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