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許太平心情忐忑地開始繼續往後看。
只見畫面中,四位名模樣陌生的修士正站在石橋上,神色十分警惕地朝四周打量著。
這其中,一人是一名模樣嬌弱的女子。
另外三人,則全都是修士打扮。
在朝四周打量過一番後,那三位男修士開始俯身搜刮橋上幾具屍體身上的寶物。
一邊搜刮,那三人還一邊奚落道:
“這幾人還真蠢得無可救藥,我們說什麼他們就信什麼。我們要真有這個能耐,哪用得著守在這橋上?早就進到瑤池聖地去了。”
“盧師兄,你沒聽從瑤池聖地逃出來的那些個修士說嗎?!如今的瑤池聖地,比這開陽天還要兇險。”
“盧師兄、宋師兄,我看我們就守在這橋上吧。有人來了,我們便邀請他結伴而行,一同進入瑤池聖地。等他放鬆警惕後,便像剛剛這樣,出手偷襲於他。奪了他身上的丹藥和寶物,靜待修行界派人進入這片天地。”
“嗯,周師弟說的沒錯。那些穢骨不敢靠近這座橋,這裡如今就是整個開陽天,最為安全的所在。只要守在這裡,我們就是安全的。”
說到這裡時,那盧姓修士忽然仰頭看向那名女修士道:
“能夠這般順利,多虧了姚師妹。”
模樣嬌弱的女修士,媚笑嫣然道:
“師妹修為有限,頂多是將他們引到橋上放鬆警惕。真正出來,還是幾位師哥。”
聽到這話的許太平,當即蹙眉道:
“原來只是幾名在橋上暗算他人的鼠輩。”
這時,畫面中那三名修士在搜刮完面前屍體後,重新站起身來。
接著,就只見那姓周的修士,看了眼橋上的一具骸骨,然後伸手將一隻裝有剛剛搜刮來丹藥和寶物的乾坤袋扔向那具骸骨。
不想,那具骸骨卻是準確地伸手將其接住。
跟著,在許太平的詫異目光之中,只聽那姓周的修士開口道:
“柳師弟,說好的,這一份是你的。”
這時,只見那具骸骨將那乾坤袋收了起來,然後躺在地上開口向那名姓周的修士問道:
“幾位師哥,我們還要在這橋上躺多久?”
說話間,橋上或躺或趴著的另外幾具穢骨,這時也接連抬起頭來看向那姓周的修士。
許太平心頭一驚道:
“這地上躺著的七八頭穢骨殘骸,竟都是修士偽裝的?”
若非這些骸骨起身。
他還真的沒有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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