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太平有些無奈道:
“不是不留,是沒能留下。”
他解釋道,這姜虞身上應當藏有一件強大護身法寶,不但我先前兩次出刀都沒能傷到他。剛剛那次,更是被她那件法寶擋了下來,最終只斬落她一臂。
這時曲朝辭也點了點頭道:
“太平道長您感應得沒錯。”
她轉頭朝姜虞離去的方位望去,然後面色凝重道:
“這姜虞不但是三尸洞太上長老親傳弟子,其生父所在的姜氏,同樣是混沌死域一方不小勢力。”
“她身上能有這種級別的防身之物,一點也不意外。”
“先前若非措手不及,被那些午鼠訂下魂契,那些午鼠還真傷不到她。”
許太平這時也望著那姜虞離去的方位皺眉道:
“我懷疑,她極可能是故意捨棄那些三尸洞的弟子,想要混在這群午鼠之中渾水摸魚。”
白嶽聞言頓時一臉恍然地點了點頭道:
“這姜虞看似一副涉世不深的模樣,原來心機如此深沉!”
曲朝辭深吸了一口氣,有些後怕道:
“現在看來,我還是小看他了。”
許太平這時忽然有些後悔道:
“方才也該讓朝辭姑娘你變化一下容貌的。”
他補充道:
“被這種人記恨,可不是什麼好事。”
曲朝辭搖了搖頭道:
“只要我孃親病好,我便不懼她!”
許太平怔愣了一下,隨即在心中喃喃道:
“也對,就算是沒她孃親,還有大聖在,的確不懼那姜虞身後的三尸洞和姜家。”
於是許太平點了點頭道:
“這樣便好。”
這時,墨青竹忽然提著手中酒囊和小黑一同來到許太平跟前:
“太平道長,這些午鼠的元神我都已經收起來了。”
許太平應了一聲,旋即將目光看向了那影鼠柳鬱的無頭屍體,然後快步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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