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內庭法陣結界中,看著那金童穢骨手中長劍,又一劍重重劈斬在法陣之上,白嶽與夏侯幽皆是心頭一顫。
不過好在,法陣結界光華只是一陣劇烈渙散,馬上恢復如初。
同時,伴隨著一陣“轟隆隆”的雷鳴之音,一道道雷霆之力從法陣表面驟然抽打而出,好似一條條長鞭一般,抽打在包括那玉女金童穢骨在內一眾穢骨的身上。
一時間,一眾穢骨皆被逼退開來。
見狀,白嶽長吁了一口氣道:
“看來這法陣,還能堅持個一盞茶功夫。”
不過一旁的夏侯幽並沒有這般樂觀。
她在喝下一瓶靈髓液後,眸光凝重地注視著那玉女金童的龐大穢骨之軀,喃喃道:
“像剛剛那般的反擊,只會在陣眼受損後出現。”
她停頓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道:
“所以不出意外的話,這座法陣最多隻能再承受五道與之相當的攻擊。”
說話間,伴隨著一陣猛烈的地面震顫之聲,只見原本被法陣逼退的一眾穢骨,竟是再一次齊齊衝撞向了法陣。
“轟隆隆隆……!”
一時間法陣的符文光華再次亮起。
而那頭金童穢骨,則是抬起了他那隻託著一方印章的手臂,然後猛然手腕翻轉,將那巨大的印章重重砸向了法陣。
“砰——!”
炸耳的碰撞之聲中,法陣再一次光華渙散。
只是這一次,雖然法陣很快便又恢復了,但法陣的一座陣眼卻是陡然黯淡了下去。
“砰!!”
巨響聲中,那處法陣陣眼,驟然炸裂。
看到這一幕的夏侯幽嘆了口氣道:
“看來我的預測還是太寬厚了些。”
說著,她將那枚裝有浮屠鐵甲的甲丸往胸口用力一拍,再一次著甲在身。
“轟……!”
一瞬間,夏侯幽身軀再次拔高。
穿好浮屠甲後,她扭頭看向一旁的白嶽道:
“白嶽,我再出去抵擋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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