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那東西從入魔的那一刻起,便連人都不能算來。”
“更加不可能是老朽的弟子。”
眾人明顯看出,從心魔之中走出的遺珠樓主,整個人的精氣神都發生了改變。
在感受到遺珠樓主的變化後,半蹲在許太平面前的雲鶴真君,這時也大大的鬆了口氣。
深知迷霧之中沉睡的那頭魔物有多強大的他,比誰都更清楚,遺珠樓主這位儒門術士在此次屠魔隊伍之中的重要性。
在扶著許太平慢慢站起後,雲鶴真君略顯遺憾地笑看向許太平道:
“若我們此行,能夠再拖延個百餘年,就好了。”
許太平有些不解地問道:
“雲鶴前輩此言何解?”
雲鶴真君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
“這麼一來,無憂小友你必然已經突破問天境,到那時有小友相助,必然能夠屠魔成功。”
聽到這話,一旁包括青瞳邪君在內的幾人,也都是眼前一亮。
先不說許太平之前在舊龍庭和金庭府外洞天的的表現,單單隻說他方才反殺魔修趙謀的那一幕,無論是膽識、謀略,還是那匪夷所思的拳法,哪怕是放在隱世宗門和世家子弟中比較,也能夠算得上是佼佼者。
所以,在眾人看來,以許太平的天資,百年之內突破問天境絕無問題。
遺珠樓主笑了笑道:
“若真的能再有百年時間,我們哥幾個,就算是抬也要將無憂小友抬到問天境。”
雲鶴真君爽朗一笑道:
“沒錯,若真有那個機會,算我雲鶴一個。”
樓大長老雖然一直話都不是很多,但在聽到兩人這麼說時,臉上一直都保持著淡淡的微笑。
已經走到了遠處的青瞳邪君,聽到這話後,伸手摸了摸胸前那顆靈珠,隨後將頭轉向了那頭沉睡魔物所在的方位。
許太平聞言,暖心一笑,隨後開口道:
“諸位前輩,其實我想留下來……”
“遺珠、雲鶴!”
沒等許太平把話說完,就被一道語氣充滿了焦急之色,沙啞而蒼老的聲音打斷。
原本目光都落在許太平身上的遺珠樓主等人,在聽到這聲音的一瞬,齊刷刷地將頭轉了過去。
隨後,就只見一名面容枯瘦,臉上生滿了麻子的老者,腳步踉蹌地從結界內衝出。
看清來人模樣之後,雲鶴真君與遺珠樓主齊聲驚呼道:
“章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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