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知道謝了?遲了!”
許太平聞言訕訕一笑。
青瞳邪君這時又正色道:
“你也不用謝,不是你,我也沒那麼快劍氣通玄,做不到劍氣通玄,我也沒辦法一口氣領悟劍氣第九重。”
許太平搖了搖頭道:
“助前輩領悟劍氣通玄的,是踏海軍的戰意,而非在下。”
不是他的功勞,他可不願意攬。
聞言,青瞳邪君又白了許太平一眼,然後伸手指了指許太平道:
“你小子,油鹽不進!”
許太平很想回那青瞳邪君一句“彼此彼此”,但話說到嘴邊還是忍住了。
眼下,這青瞳邪君,是他們這一行人中當之無愧的第一戰力。
在斬殺魔主之前,還是別讓他心神有太大波動。
不過,就在青瞳邪君,將手指向他的一瞬,許太平忽然心頭一動。
他的注意力,被青瞳邪君手臂上的一條傷口吸引了。
許太平當即好奇詢問道:
“前輩這傷口,是怎麼來的?”
青瞳邪君抬起手臂看了一眼,隨後才皺眉回答道:
“你小子明知故問是吧?”
許太平的確是明知故問,因為他早已猜到青瞳邪君手臂上那一道道還未癒合的傷口,十有八九是在“馴服”仙劍破軍時留下的。
而他之所以還要這麼問一聲,僅僅是要確認一下。
得到答覆的許太平,心頭一沉,隨後眼神凝重地再次詢問道:
“所以說,前輩的左手上,是沒有這些傷口的是吧?”
青瞳邪君有些不耐煩地將左手抬起,衝許太平晃了晃,然後才道:
“除了破軍,能在老夫這具體魄上,留下這種難以癒合的傷口?”
不過就在問出這話的一瞬,青瞳邪君忽然神色一變,眼神十分銳利地向許太平傳音道:
“你小子是不是又察覺到了什麼?”
許太平深深地與青瞳邪君對視了一眼,隨後眼睛一眨不眨地搖了搖頭道: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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