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就見那褚秋崖用那玉瓢舀了一瓢靈泉,拿著那靈泉快步走到許太平跟前道:
“平安道友,你寧可放棄飲下這靈泉,也不願抹去那位前輩傳授給你的劍術。”
“這份赤誠之心,實在是叫老朽汗顏。”
說著,就見褚秋崖面容真誠地將那一瓢靈泉遞到許太平跟前,隨後繼續道:
“平安道友你可以將這靈泉澆在身上,讓這靈泉內的星辰日月之力,滋養你這具體魄的同時,且不會有抹去你那劍術的風險。”
“雖不及直接飲下靈泉得到好處多,但對同修武道的平安道友來說,未必比直接飲下這靈泉差。”
許太平接過那玉瓢,然後有些不解道:
“敢問褚老,以前有人這麼做過嗎?”
褚秋崖聞言爽朗一笑,隨後搖頭道:
“若是旁人,老朽定然不許他們這麼做,但今日可為平安道友破例。”
神魂感應極為敏銳的許太平,能感覺到褚秋崖這話並非虛假,當即微笑著道:
“那晚輩就不客氣了。”
說著,他便將那玉瓢之中的靈泉,當頭澆水。
一如褚秋崖所說的那般。
當這靈泉澆在許天平的皮膚上後,立刻便被他這具體魄吸收,並轉化為一股極為特殊的靈力,反過來滋養他這具體魄。
最直觀的,便是他身上剩下的那些傷口,在這靈泉澆下之後,幾乎是在頃刻之間便恢復得不留一絲疤痕。
而且許太平能夠感覺到,這股力量,並不是立刻散去,而是會持續許久。
感受到這靈泉帶來的好處之後,許太平再一次鄭重地向褚秋崖道謝。
“嗯?”
可就在許太平抬頭將目光看向褚秋崖的一瞬,他忽然感覺到自己體內那股靈泉所化的力量,正飛速地向自己的左眼聚集。
緊跟著,他那沉睡了許久的蓮瞳,陡然甦醒,瞳孔中央那朵金色蓮花陡然綻放。
與此同時,一道畫面,不受控制地在他腦海之中顯現。
只見那畫面中,一名老者,被一劍釘死在一座大殿的匾額上。
許太平仔細一看那匾額上釘死的老者模樣,忽然心頭一沉。
因為那匾額上被一劍釘死的老者,赫然正是眼前這九府的守山客卿,褚秋崖。
差不多就在同時,蓮瞳的聲音,久違地在許太平的腦海之中響起——
“小傢伙,幸而有這靈泉將我澆醒,不然真不知道要睡到什麼時候。”
“剛剛這景象,就算是我送給這老頭的謝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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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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