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靈鏡內的質問喊話聲,被九府強行切斷,靈月仙子這才繼續開口道:
“之所以要在太平身上種下碎骨咒,那是因為你知道,想要解除碎骨咒,最好最快的方式,全都與你九淵有關。”
靈月仙子停頓了一下,抬起頭來,眸光滿是殺意盯著蘇蟬道:
“是你,一步一步地,在設局引太平入魔!”
蘇蟬面色平靜地點了點頭道:
“前輩你說的沒錯,是我。”
靈月仙子冷冷問道:
“為何要這麼做?”
蘇蟬神色古井無波地回答道:
“前輩,墮落二字,在九淵並非貶義。”
蘇蟬補充道:
“特別是對我夜魔一脈,自身墮落,引人墮落,特別是引天才墮落,皆是一種修行。”
“砰!”
而在蘇蟬說完這話的一瞬,他的那顆腦袋,忽然毫無徵兆地爆裂燃燒開來。
靈月仙子望著蘇蟬那顆燃燒著的頭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道:
“傳聞說,第一魔淵的夜魔一脈的修煉,就算是在九淵之中也是最為詭異的,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這時,頭顱重新恢復的蘇蟬,有些好奇地看向靈月仙子道:
“前輩你,似乎對許太平入魔一事,看得很淡?”
靈月仙子沒有回答,而是看了眼桌上那根已經燃燒完一半的線香,再又看了眼靈鏡內已經取出踏海軍石碑的許太平,然後才眯眼笑看向蘇蟬道:
“蘇蟬,這世上,所有的墮落,都不過是自甘墮落罷了。”
說到這裡,她微微停頓了一下,隨後加重語氣道:
“就比如說你。”
聽到這話的蘇蟬,面色先是一沉,隨即又露出淺淺笑意。
他沒有反駁。
而靈月仙子,沒再去看那蘇蟬,而是將目光看向了靈鏡內的許太平,隨後眼神柔和道:
“這世間,一切的陰謀算計,都敵不過一顆赤誠之心。”
“這就是你,與我家太平,最大的區別。”
在說這話時,靈鏡內的許太平剛好將踏海軍的石碑從乾坤袋中取出,然後“砰”的一聲,重重砸在了劍坪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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