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著,就聽那劉處玄有些憤怒地繼續道:
“趙謙,莫要再執迷不悟了,那許太平若是沒有入魔,怎可能有如今的修為,又怎可能活著從那魔窟之中走出來!”
對於劉處玄這話,趙謙一時不知如何反駁。
因為劉處玄所說的,皆為事實。
而趙謙相信許太平的理由,僅僅只是因為信任而已。
就在趙謙選擇沉默時,站在他後方的許太平,忽然開口道:
“劉府主,可否聽在下說幾句?”
此言一齣,劉處玄還未答覆,就見趙謙很是著急地轉頭看向許太平道:
“傻小子,他們已經認定你是九淵走狗,辯解已無用,你趕快走!”
許太平笑著衝趙謙搖頭道:
“掌門,你放心,有用的。”
“你……”趙謙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府主劉處玄的聲音打斷——
“那你倒是說說看!”
九府已經在調人,剛好可以拖延些時間,所以劉處玄並不介意讓許太平多說幾句。
霎時間,場內場外的目光,再一次落在的許太平身上。
“多謝劉府主。”
許太平先是十分從容地道了聲謝,隨後目光在劍坪上掃視了一圈,這才開口道:
“諸位,在下既不曾與九淵有染,更加沒有入魔。”
說著,他目光看向牧雲道:
“樓大長老他們,也不是我殺的。”
不等牧雲開口,就只聽那牧雨塵很是激動道:
“你這是狡辯!”
牧雨塵繼續道:
“若不是用了九淵的手段,若不是入魔,你怎能在這般短的時間內解開碎骨咒,又怎能擁有超出望天境修士的戰力!”
牧雨塵顯然問出了在場眾人的心聲,於是包括府主劉處玄在內的眾人,一個個皆是一言不發地望向許太平,靜靜地等待著他的回答。
許太平“呼”的一聲,長吁了一口氣。
這個他從入山之時,便一直隱藏至今的秘密,其實已經算是他的一道心結。
一想到即將要公之於眾,許太平那平靜的心湖,忍不住泛起陣陣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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