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小師叔!”
沒錯,來者,正是許太平。
聽著四周傳來的呼喊之聲,許太平雖然表面上依舊從容,但心中卻很是不自在道:“靈月姐,我就說該早就出來吧?”
藏在許太平腰間白葫蘆中的靈月仙子先是“咯咯”一笑,隨後又很是嚴肅道:
“若是出來早了,如何能看出這丫頭心性究竟如何?”
許太平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道:
“這倒也是。”
他其實很早就到了,只不過因為靈月仙子提議,想要看看梁燭在面臨絕境時的心性和反應,故而這才等到現在。
“轟!”
就在這時,梁燭身形好似一道疾風般飛掠至許太平跟前,然後很是一臉激動地拱手拜道:
“梁燭,見過太平小師叔!”
許太平伸手隔空將梁燭托起道:
“你是二師兄的弟子,那便也是我的弟子,不必這般見外。”
梁燭聞言頓時心頭一暖,只覺得這些日子以來所遭遇的種種,皆在一瞬間煙消雲散。
梁燭這時有些好奇地向許太平詢問道:
“小師叔,你今日來此,可是想要觀摩這場雲浮洞天曆練?”
再見小師叔的喜悅,讓平日裡頭腦極為冷靜的梁燭,一時間思緒變得有些混亂了起來。
“我是來……”
“太平,若想來觀摩這場歷練,可等老夫將十一位弟子全都送進雲浮洞天后,再來接你等一起過去。”
許太平剛想說他是來為梁燭護法的,但話才說到一半,就被那齊長老的聲音打斷。
許太平抬頭一看,發現這齊長老,赫然正是自己當年七峰大選時的那位督考。
當即他衝那齊長老遙遙拱手道:
“齊老,弟子今日並非前來觀戰。”
齊長老聞言頓時心中明瞭,當即爽朗一笑,然後朗聲宣佈道:
“今日入雲浮洞天曆練最後一日,七峰弟子梁燭,護法,七峰許太平。”
此言一齣,除早已知曉此事的杜千江和墨鈞幾人外,其餘青玄弟子和長老皆是譁然一片。
顯然眾人都沒料到,許太平傷愈出關後的第一件事,竟是為一名小弟子護法。
不過在回想起梁燭師父獨孤青霄與許太平這對師兄弟之間的交情後,眾人也都紛紛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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