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太平看了眼少女手中捧著的那隻爛梨,再看了眼少女那兩條血肉模糊的手臂,頓時心頭一軟道:
“好久沒吃梨了,阿梨你給我們嘗一口吧。”
見許太平沒嫌棄這顆爛梨,那田梨原本黯淡的眼神頓時明亮了幾分。
只見她連連點頭,然後將爛了的那半對著自己,好的那半遞到許太平嘴邊。
許太平咬了一口。
雖然這隻發爛的梨,味道有些酸澀,但許太平還是吃得津津有味。
在又吃過一口後,許太平衝那田梨淡淡一笑道:
“你也吃。”
田梨點了點頭。
不過在吃梨時,她沒去吃好的那半,而是啃起了爛的那一半。
雖然知道這田梨的身體,已非常人,但在看到少女寧可自己吃爛梨,也要將好的留給爹爹時,許太平心中莫名地湧出一股酸澀之感。
田梨吃過一口梨後,當即笑容燦爛道:
“爹,雖然爛了些,但這梨還是甜的。”
許太平笑著點頭道:
“對,很甜。”
許太平看了眼少女的兩條手臂,忽然有些好奇地問道:
“你這兩條手臂,是誰傷的?”
田梨聞言,抬起自己那兩條手臂看了眼,隨後搖頭道:
“沒事的爹爹,是我不小心弄傷的,已經不疼了。”
許太平沒有理會田梨的回答,徑直開口道:
“是洪家人對吧?”
這兩天,洪家人一直派人在鎮上追殺這少女,這也是為何少女這些天弄不到吃食的緣故。
聽到許太平一語道破自己身上傷口的來歷,本就藏著滿腹委屈的少女,忽然眼眶一紅,撅起了嘴,然後低著頭,手捏著衣角道:
“爹爹,我們回家吧?”
“爹爹,再過些時日,家裡的麥子就要熟了,我們該回家收麥子了。”
這已不是少女,第一次跟許太平說這話。
只不過前幾次,都被許太平無視了,因為很顯然,無論是他,還是齊舟都沒辦法回答這個問題。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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