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靈月仙子則繼續道:
“須彌界的光陰長河,只有一段,且永遠達不到盡頭。”
“但上清界的光陰長河,不但有著無數支脈,而且某些支脈是有盡頭的。”
“我最初從須彌界來到上清界時,還為此困惑了許久,甚至花費了數百年光陰想要探尋個究竟。”
“但一直沒有發現任何不妥之處。”
“那靈骨碑和光陰長河模樣,對於修行界上層而言,就好似我們天上下的雨,地上開的花一般,是再尋常不過的存在。”
“直到後來,在我合道圓滿準備爭奪半仙之席時,身上所修的一門靈骨碑功法出現異常,我才再一次對這靈骨碑的存在,產生懷疑。”
許太平當即詢問道:
“是何異常?”
靈月仙子認真回想了一下,隨後緩緩開口道:
“那道功法似乎有了自己的神智。”
許太平心頭一顫道:
“一套功法,有了自己的神智?”
靈月仙子點頭道:
“雖然僅僅只生出了一個念頭,但我至今都還記得清清楚楚。”
許太平問道:“什麼念頭?”
靈月仙子答道:“飢餓。”
“飢餓?”靈月仙子的話,聽得許太平如芒在背,當即又問道:
“後來呢?”
靈月仙子搖了搖頭道:
“後來我在與人爭奪半仙之席遭那逆徒背叛,僥倖在地果中留了一道神魂,然後便遇上了太平你。”
說著,她轉頭看向一旁那扇巨大的青銅門,然後繼續道:
“若非呂老剛剛提到那鑄劍之法一事,我除非再一次合道大圓滿,否則可能永遠不會想起那道念頭,更加不會懷疑靈骨碑有異。”
青銅門那頭的呂道玄聞言,當即爽朗一笑道:
“其實老朽知曉的並不多,畢竟別說須彌界,就連真武天老夫這輩子都沒有走出過。”
“老朽能夠了解這些,全靠當年帶著青玄宗逃到此處的太玄五老。”
“是他們幾位在上清界各方天地遊歷時,逐漸發現了靈骨碑和光陰長河的異常,也正是因為這些異常,他們發現了應對太虛量劫的秘密。”
聽到這裡時,許太平似乎明白了為何師父呂道玄,方才在聽說他手上有首山之銅後會如此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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