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太平想象了一下自己揹著一口棺材的情形。
雖然有些滑稽,但也並非不能接受,於是他笑著點了點頭道:
“這倒不是什麼難事。”
呂道玄聞言當即又是爽朗一笑。
今日的他心情大好,就彷彿回到了最初上山時,與一群師兄弟們討論著各種修行法門的情形一般。
而在與許太平又討論了一番始元分身的用處後,呂道玄忽然正色道:
“太平,時候差不多了,你先讓那道玄元分身入棺。”
許太平點了點頭,當即分出了一道玄元分身,操控著他選了一口鎮魔棺睡了進去。
在感應到許太平的玄元分身入棺後,呂道玄再次開口道:
“你不必擔心你這些分身在棺材之中施展不開,在有魔皇心竅提供靈力後,鎮魔棺將自成一片天地。”
“你接下來該考慮的,是讓這道玄元分身,修習什麼武道功法和術法神通。”
許太平一時間有些犯難。
鎮魔棺只有一口,而他想要趁此機會磨礪的武道功法和術法神通,卻遠不止一種。
而就在許太平猶豫不定之際,他的腦海之中,忽然久違地響起了刀鬼的聲音——
“許太平,你的刀,該好好磨一磨了。”
就在許太平詫異於刀鬼為何會在這時出現,並說出這麼一句話時,刀鬼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這些年,你的刀法境界雖然有所提升,且還得了殺生刀的傳承。”
“但在老夫看來,你刀法的殺力,卻是不增反降。”
許太平聞言心頭一沉。
刀鬼的這道指責不可謂不重。
許太平當即很是誠懇地在心中向刀鬼請教道:
“還望刀鬼前輩明示。”
刀鬼也沒有賣關子,直截了當道:
“你別管他是什麼斬魔刀,殺生刀,別管什麼斬龍式,渡神式。”
“刀修之所求,從不是什麼境界,所謂的境界高低,不過是外人的評價。”
“刀修之所求,不過一句,一刀在手,佛擋殺佛,魔擋斬魔,任你千般變化萬般神通,我刀修皆可一刀斬之!”
刀修的這番話,就好似晴空炸響的雷鳴,陡然將許太平炸醒。
正如刀鬼所言,這些隨著修為的提升,他手中的刀開始越發依仗刀法的變化,刀氣雷霆之深厚,以及刀法的真意與神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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