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這半年內,今日這種上界弟子下界之時,將會不時發生。”
“而且這幫人,為了提前佔據最好的觀星地點,相互之間定然會大打出手。”
“到那時,絕冥天,甚至其餘幾方天地,都會被攪得不得安寧。”
許太平皺眉道:
“沒錯,這些上界宗門勢力,大多與下界宗門勢力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一旦他們之間相互大打出手,下界這些宗門之間,定然也將不得安寧。”
東方月繭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道:
“是啊,上清界好不容易安寧了一段時日,又要腥風血雨了。”
許太平在略一思忖後,向東方月繭謝道:
“多謝東方姑娘,為在下解惑。”
東方月繭用力一搖頭道:
“太平道長您不必如此客氣。”
說這話時,東方月繭的目光之中,忽然閃過一道猶豫神色,似是還有什麼話想要同許太平說。
不過這時,一旁身上傷勢差不多已經完全恢復的玄知法師,忽然合掌走到了許太平面前道:
“阿彌陀佛,太平兄,你我終於再見了。”
許太平當即控制著始元分身,努力地在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道:
“許久不見,玄知法師。”
玄知法師笑著點了點頭,隨後從袖中取出一顆黑色甲丸,徑直遞到許太平跟前道:
“太平兄,早在當年劍魁會時,我便受毗廬禪寺住持所託,想要將這渡惡羅漢的甲冑交於你手,結果遲遲沒有機會遞出。”
許太平接過那甲丸看了眼,發現果真是毗盧禪寺那件巨度惡羅漢甲冑。
當年還沒到煉神境的他,便能以此甲冑與天狼王一戰,足可見這件甲冑之強大。
於是許太平有些懷疑地向玄知法師問道:
“玄知法師,這甲冑可是毗盧禪寺至寶,你確定他們當真要贈送於我?”
玄知法師笑了笑道:
“這一點我也曾問過慧明住持。”
許太平好奇問道:
“他怎麼說?”
玄知法師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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