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巨響聲中,有一根封印住人皇長槍的鎖鏈,被許太平斬斷。
不過此刻,無論是許太平還是玄知法師,卻都高興不起來。
除了不知東方月繭生死外,還因為那獰巉洞的黃檗,在沒了東方月繭的阻擋之後,已然攜著山嶽壓頂之勢,一拳朝著石臺上的許太平砸落。
而玄知法師,此時已無力再動用金缽,為許太平防護。
這時兩人才明白過來,剛剛那獰巉洞紫袍老者,是故意放許太平出劍,以此來解決掉東方月繭這個幫手。
從而讓黃檗可以騰出手來對付許太平。
“砰!……”
只眨眼睛,那體魄如小山般的黃檗,便已經一拳將那玄知法師罩在許太平身上的金缽虛影砸碎。
“轟隆隆……”
沒有任何猶豫,那落在許太平身後的黃檗再次提拳蓄勢,同時譏笑道:
“小雜碎,是逃,還是出劍,你可得快些選!”
在他看來,眼下的許太平只有這兩種選擇,要麼撤劍遁走,要麼不惜命繼續出劍。
不過,在這黃檗看來,許太平百分百會選擇收劍遁走。
因為不可能有人願意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但這黃檗哪裡知道,此刻石臺上御劍斬那鐵鏈的,不過是許太平的分身。
而許太平,早在準備拔出這杆人皇長槍之初,便已經做好了損失這具始元分身的打算。
“錚!……”
就在這時,靈鏡前一眾觀戰修士一臉詫異地望見,面對黃檗的這一拳,許太平竟是沒有任何躲閃的意思,準備再次出劍。
當見到許太平,為拔出這杆人皇長槍,竟是不惜豁出性命。
一眾來自於五方天地的下界觀戰修士,對於獰巉洞一干人等的所作所為,皆是無比憤怒。
一時間,靈鏡之中,不停出現怒罵喊話聲。
甚至這喊話的人群之中,出現了不少上清界成名已久的修士。
就比如說,絕冥天廣陵閣閣主,牧知行。
只聽那廣陵閣閣主喊話道:
“你獰巉洞,當真是要惹來下界眾怒不成?”
與尋常的喊話聲不同,這聲音不但出現在了一眾修士的觀戰靈鏡之中,也同樣透過陽纖城上空那面觀山境,在陽纖城上空響徹。
這一聲,也讓那黃檗,短暫收起拳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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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不個半說,巉獰我對敢誰,看看要倒我!殺便你,退不他,檗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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