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了從後院傳來的開門聲。”
聞言,東方月繭與玄知法師,齊齊面色一變。
東方月繭有些慶幸地看了眼頭頂的菩提葉道:
“還好,玄知法師提前為我們施下了匿身術。”
玄知法師這時則拿出了他那隻金缽,一隻手託著,一隻手豎掌誦唸經文。
旋即,就聽到金缽之中,傳出一道男子捏著嗓子的說話聲——
“呂兄,出來吧,這就是一處小破院子。”
聽到這聲音,許太平三人的神色,齊齊一凜。
東方月繭更是拿出符筆,一臉戒備地低聲道:
“應當也是來這蠻荒歷練的修士,就是不知道是正派還是邪門。”
玄知法師面色凝重道:
“我們先在暗中觀察一番。”
許太平認可地點了點頭。
很快,那金缽之中,再次傳來剛剛那男子聲音:
“呂兄,我們這次可有些背呀,一出來就遇上了鬼夜!”
聽到“鬼夜”二字,許太平當即皺眉向東方月繭問道:
“東方姑娘,什麼是鬼夜?”
東方月繭笑了笑道:
“太平道長你不必慌張,鬼夜其實就是修士對夜間時的蠻荒統稱,並無特別之處。”
許太平一臉恍然地點了點頭道:
“原來如此。”
這時,那紫金缽中,又傳出了另一名男子的聲音:
“孫兄,你小聲些,這院子裡可能還有其他人在。”
許太平三人聞言對視了一眼。
顯然,這被叫做呂兄的修士,要比那被叫做孫兄要警惕許多。
接著,紫金缽中再次響起那孫兄的聲音:
“孫兄,今夜我們不如在此過夜吧,等天明時再出發。”
那孫兄聞言,卻是有些猶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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