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許太平才將它取下,以備不時之需。
東方月繭和玄知法師,雖然都對這口巨大鐵棺材感到十分好奇,但也都很有分寸的沒有多問。
“咦,那叩門聲好似停下了。”
這時,一直留意著院外動靜的東方月繭,忽然一臉驚喜道。
許太平與玄知法師也側耳聽了聽,結果發現果然如東方月繭所說的那般,院外的叩門聲停下了。
“呼呼……”
不過,就在叩門聲停下的同時,原本一片死寂的小院忽然響起了一陣冷風呼嘯之聲。
明明風聲並不急促,但卻吹得窗戶和門哐哐作響。
這顯然不正常。
正當三人慶幸著沒有在外面逗留時,這陣與眼下蠻荒這季節完全不符的寒風,究竟從何而來時。
三人忽然感覺到腳下一涼。
低頭一看,只見那寒風竟好似生了靈智一般,全都從下方門縫處灌了進來。
一瞬間,這堂屋那的溫度驟降,冷到連許太平這種修士都感覺到不適的地步。
就在許太平本能地準備催動氣血之力禦寒時,一旁的東方月繭一把制止道:
“太平道長切莫亂動氣血和真元。”
在許太平不解的目光中,東方月繭馬上解釋道:
“陰神對於氣息波動的感應極為敏銳。”
聽過東方月繭的解釋後,許太平很是後怕道:
“多謝東方姑娘提醒。”
他有些慶幸這次蠻荒行,帶上了東方月繭。
而隨著屋內寒意的加劇,許太平心頭莫名地生出了一絲恐懼,而僅僅只是片刻間,這道恐懼情緒便好似不受他控制一般,不停地在攀升。
正當許太平,像是那溺水之人,一點點在水中失去意識一般。
這道奇異的恐懼氣血,也在一點點地將他心智吞沒。
而就在他的神智,即將被這道恐懼全部吞沒時,他的神念與始元分身的連線驟然斷開回到了真身之中。
“呼、呼、呼!……”
身處鎮魔棺中的許太平,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心竅好似要從胸口衝出一般,不停狂跳。
等心緒平復了些許後,他很是困惑道:
“為何我的心神,會被始元分身驅逐出來?難道是因為剛剛那道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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