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許太平那熟悉的聲音後,東方月繭與玄知法師,齊齊鬆了口氣。
隨即就見東方月繭用力一點頭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太平道長!”
說話間,她只腳尖輕輕一點地,便躍上了許太平荒獅之軀的後背。
玄知法師這時也笑了笑道:
“有勞太平兄了。”
說著他也躍上許太平的後背。
許太平嘗試著用這荒獅之軀走動了幾步,在熟悉了一下這具身軀之後,這才目光看向那陸夫人離去的方向,聲音低沉道:
“兩位,我要跑起來了,你們坐好了。”
玄知法師與東方月繭齊齊應聲。
許太平則在知會完二人之後,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始調動體內氣血之力,並緩慢奔跑了起來。
等到體內氣血之力快要調動出七成之後,他再不猶豫,拔足狂奔。
“轟!……”
霎時間,伴隨著一道炸耳氣爆之聲,許太平那具荒獅體魄就好似一陣白色狂風從這片夜色之中穿行而過。
而隨著許太平狂奔的速度越來越快,這具荒獅體魄也由黑夜原野上的一道白色疾風,變作了一道白色流光,貼著地面朝陸夫人所在的方向飛掠而去。
其聲勢之大,讓所到之處,猶若風雷滾滾。
若不是身上有著歸藏之刃的神隱之力在,只怕這聲勢,已然引來無數陰神。
坐在其後背上的東方月繭和玄知法師,就好似置身於一場風暴之中一般。
因為不能動用真元,兩人都只能牢牢抓住荒獅後背上的鐵棺,才能避免不被許太平從後背上摔下來。
不過好在不到一盞茶的功夫過後,許太平便放慢了荒獅之軀的速度。
終於得了一口喘息機會的東方月繭,當即抬頭朝前方望去,只見那鬼僕陸夫人和她的身後的無頭鬼們,竟是在百丈外的一處岔路口停下了。
於是她鬆開了抓住鐵棺的手,很是詫異道:
“這鬼僕怎麼停下來了?”
依舊還是維持著荒獅之軀的許太平,目光死死盯著前方的陸夫人一行,頭也不回地回答道:
“應當是在等待其他分身。”
玄知法師聞言,有些詫異道:
“太平兄你是說,剛剛堵住那陰宅的,只是陸夫人的分身?”
許太平沒有回答,依舊只是目視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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