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雖然收回了對始元分身的心神控制,但此時的許太平,依舊能夠透過始元分身的雙眸清晰看到四周情形。
甚至就連刀鬼以自身神魂之力,所感應到的四周氣機。
也仍舊能夠被許太平感應到。
就好似是他自身在用神魂感應這些氣機一般。
在發現這一點後,許太平略感驚喜道:
“這樣的話,我豈不是能夠以旁觀之人的‘目光’,看到和感受到刀鬼前輩在出刀前後,對於這具體魄的呼叫,以及在真元神魂運用之上的任何一絲微小變化?”
若真能如此,那接下來,將是一次絕佳的觀摩機會。
而除了這一點外,此刻躺在棺中,十分難得地有了思考時間的許太平,馬上又發現了另外一件事。
那便是,在身上有著神藏之力的情形下,應當不需要鎮魔棺封印,他的真身與始元分身便能夠站立在同一片天地。
甚至是與始元分身一同出手。
一念及此,許太平不禁有些後悔道:
“若早些想到這一點,我的真身其實就能與玄知法師一同前往千佛國了。”
以他荒獅之軀的奔跑速度,一日一夜的時間,應當就能夠到達千佛國。
如此一來,無論是始元分身與東方月繭成功與否,都能夠借用困龍塔和斬龍碑,直接回到千佛國。
到那時,就不必擔心獰巉洞和鬼僕陸夫人的追殺了。
不過馬上,許太平便又搖了搖頭道:
“現在後悔已無用。”
他一面繼續感應刀鬼接管後那具始元分身的變化,一面在鎮魔棺中喃喃道:
“倒是可以用真身,提前為逃離此地,做些準備。”
面對甦醒後的陰神宿魘這等存在,就算他真身能夠出手,作用其實也不大。
一念及此,他馬上向東方月繭傳音道:
“東方姑娘,等一下施展一畫開天之力時,將這口棺材豎起站到棺材後方。”
東方月繭聞言,只以為許太平是想讓她用這黑棺為盾,保護自身,於是什麼也沒問,直接走到了黑棺後方,並傳音謝道:
“多謝太平道長。”
而就在東方月繭道謝聲響起的同時,刀鬼開始調動許太平始元分身內的真元氣血,並朝前跨出一步,弓腿擺出抽刀之姿。
僅僅只是擺出了抽刀之姿這麼一個動作,許太平便感應到了始元分身體內真元與氣血之力以及神魂之力的不下百種變化。
要不是他的神魂之力不弱,估計光只是感應這數百種變化帶來的神魂波動,便足以讓他神魂受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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