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時,玄知法師的語氣之中,滿是羞愧之意。
看得出來,若非這蓮臺有大用,他斷然不會做這種事情。
許太平聞言一臉恍然道:
“難怪玄知法師你會手這是你的機緣和劫數。”
正踏浪狂奔玄知法師,訕訕一笑道:
“叫太平兄見笑了。”
許太平當即又問道:
“玄知法師你,可知這三艘仙舟,來自哪一方勢力?”
玄知法師回想了一下,隨後搖了搖頭道:
“這三艘仙舟,非但沒有懸掛任何一方的旗幟,而且自始至終都沒有修士從仙舟上下來,所以小僧也不太清楚,這三艘仙舟來自哪一方勢力。”
他頓了頓,隨後又繼續道:
“不過,從仙舟上飛下的那些箭矢和法寶的威力上來看,這三艘仙舟應當是來自於上清某個隱世宗門。”
門後的許太平在聽到這話後,皺眉喃喃道:
“這三艘仙舟,是來自於上清界某個隱世宗門?”
不過他這話才出口,就被一旁的東方月繭否定道:
“不,這根本就不是什麼仙舟!”
許太平先是一愣,隨即一臉訝異地看向東方月繭道:
“東方姑娘你說什麼?”
東方月繭當即語氣很是急切地解釋道:
“太平道長,正在追殺玄知法師的根本就不是什麼仙舟,那是一頭陰神!”
許太平聞言心中咯噔了一下,隨即一面準備推門,一面追問道:
“東方姑娘,你能否說的再詳細一些?”
東方月繭閉上眼睛梳理了一番,隨後才一臉嚴肅道:
“太平道長,我為何能夠認出這陰神,暫時沒辦法向你詳細解釋。”
她深吸了一口氣,繼續道:
“不過請你相信我,我絕不會認錯。”
“那三艘仙舟,定然是那頭名為‘朝夕’的陰神所化!”
“這陰神朝夕,在白日里會化作仙舟模樣,要麼引誘修士上船,要麼獵殺附近水域妖獸靈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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