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閣茶樓內。
“這許太平,怎地如此厚顏無恥?居然還有臉求迦葉住持等人相助於他!”
“唉,迦葉住持他們三人此次出手,等於是徹底斷去了自己的生路啊!”
“這三人,莫不是有什麼把柄落在了那許太平手中,都這般田地了,非但沒想著逃走,還準備助那許太平一臂之力,讓他突破!”
“在這修行界,試試秉承正義之心,果然不是什麼好事。”
對於許太平的請求,還有接下來迦葉住持等人的配合舉動,茶樓內一眾觀戰修士,議論紛紛。
尚不清楚內情的他們,既有罵許太平厚顏無恥的,又有罵迦葉住持等人太過迂腐愚蠢的。
不過總的來說,罵許太平的修士,佔絕大多數。
夏侯幽數次欲言又止,終是沉默以對,心中冷笑:
“待太平公子破境,且看爾等神色。”
一旁的夏侯青淵,這時則是冷冷一笑道:
“小幽,你看到了吧。”
夏侯幽冷聲問道:
“什麼?”
夏侯青淵淡然回應道:
“千善難掩惡,一善可洗千惡名。以善惡論修行,荒謬。”
說到這裡時,他揚下巴,眼神冷冽:
“修行界,獨善其身,方能長久。”
夏侯幽自然知道,二哥夏侯青淵這是在點撥於她,叫她莫要重蹈覆轍大哥覆轍。
她略略思忖後,沒有正面回答,而是看向虛影之中那黑壓壓一片的劫雲,面容嚴肅道:
“二哥,聖人有云,無求生以害仁,有殺身以成仁,大道所在,向來並非只為長生。”
聽聞此言。
夏侯青淵與一旁石湖天君,齊齊側目。
夏侯幽無視二人目光,眸光直視虛影之中的劫雲,接著道:
“於我而言,那趟玄荒塔歷練中,最重要的一件事,便是親眼看到那位少年不惜一切撞向天門那一幕。”
“在那一刻,是我平生第一次感應到,大道是如此之闊,大道是如此之近!”
說到這裡時,在茶樓內一眾對許太平的責罵和羞辱聲中,夏侯幽轉頭看向夏侯青淵與石湖天君,眸光無比堅定道:
“二哥,三叔,這青玄宗許太平,與我大哥一樣,乃是這世間真正的求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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