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夏侯幽整個人恍若被冰凍一般,一動不動定在了那裡。
不過馬上,她周身便散發出一股恐怖寒意與殺意。
旋即,就聽她聲音無比冰冷道:
“夏侯青淵,莫要以為你是我哥,我便不能殺你!”
對於夏侯幽來說,大哥是她此生,最大的逆鱗。
哪怕觸碰之人,是二哥夏侯青淵。
“咳咳咳……”
石湖天君在感受到夏侯幽身上的殺意後,當即輕咳了幾聲,隨後提醒二人道:
“你二人若敢在舊龍庭尋事,我只好將你們請回玉衡山了。”
說這話時,他只用手輕輕在桌上一敲,便讓夏侯幽身上的殺氣與寒意消散一空。
夏侯青淵淡淡一笑道:
“小幽,今日這堂課來得正是時候,希望許太平一行的死,能讓你在去到上界之前有所警醒。”
“讓你看清這修行界,道義二字除了危害自身,毫無用處。”
夏侯幽這時也收斂起了身上的殺意。
在平靜地聽過夏侯青淵這番話後,她眸光灼灼地看向月影石虛影中正奮力抵抗妖骨和域外天魔的幾人,隨後冷聲道:
“二哥,剛回來時,原以為在我被困玄荒塔那些時日,你那懦弱又自我的孤僻性情會有所變化,沒想到竟是曇花一現,僅只過了幾十年便又回到了我入塔前那般模樣。”
夏侯青淵聞言,皺了皺眉,然後神色很是不悅地注視著面前的靈鏡,頭也不回地答道:
“我早說過了,你出塔時所見之我,不過是被薪火劍劍靈所控,並非真我!”
夏侯幽冷哼了一聲道:
“二哥你又在自欺欺人了!”
夏侯青淵剛想反駁,不想掌心處傳來一道灼熱刺骨的疼痛之感。
抬手一看,只見那掌心,赫然顯現出了一道赤紅的火樹印記。
隨即夏侯青淵皺眉道:
“我遲早要將你完全煉化!”
恰也在這時,迦葉住持那淨域華蓋,再一次在一眾陰神攻擊之下迅速收縮。
短短片刻間,淨域華蓋所覆蓋的區域,便只剩下以迦葉寺為中心,方圓百餘里的區域。
從眼下收縮的速度來看,最多一兩個時辰的時間,這淨域華蓋所覆蓋的區域,就要收縮排迦葉寺。
而這也意味著,淨域華蓋徹底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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