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目不轉睛地看著許太平登峰的夏侯幽,在聽到周遭和靈鏡內傳出的議論聲後,當即冷笑了一聲道:
“一群不自量力之輩,只看到了太平公子此刻所得之好處,全然忘卻了太平公子方才都遭遇了何種兇險。”
一旁的夏侯青淵,同樣也冷笑了一聲道:
“的確。”
這一次兩兄妹難得地意見一致。
而也就在這時,只見頭頂月影石虛影之中正在登峰的許太平,忽然在快要接近峰頂時,停下了腳步。
見狀,玉衡山這邊的幾人齊齊心頭一緊。
因為直覺告訴他們,接下來定然又有他們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
事實上,就像是三人猜測的那般,許太平在停下腳步之後,忽然仰頭看向了上方那一處處洞窟之中擺放著的佛像。
石湖天君當即蹙眉道:
“這許太平盯著這一座座佛窟做甚?”
一旁的夏侯青淵隨口揶揄了一句道:
“怕不是打算搬一具肉身佛像下山。”
而叫三人齊齊神色一僵的是,許太平竟好似真的打算從那佛窟之中取下一尊肉身佛像般,開始徒手攀巖而上,爬向那佛窟。
夏侯幽當即轉頭看了夏侯青淵一眼,一臉困惑道:
“二哥,你這嘴,莫不是找佛祖開過光?”
夏侯青淵沒有理會夏侯幽的打趣,而是眉頭緊蹙,一臉費解地盯著月影石虛影中的許太平道:
“這小子,怎地這般叫人看不懂啊!”
他只覺得,許太平在上到靈鷲峰後的每一步,都踩在了他的認知與預測之外。
若換做是他,只怕就算是喝得酩酊大醉,也不會這麼做。
而一旁的石湖天君卻好似回想起了什麼一般,當即面色大變,驚聲道:
“這靈鷲峰佛窟中的佛像可不能隨便亂動的啊!”
夏侯幽聽到這話也是心頭一驚,當即轉頭看向石湖天君問道:
“怎麼了三叔?”
石湖天君面色凝重地盯著正一步步爬向最近一處佛窟的許太平,頭也不回地道:
“傳聞中,在上清界佛緣斷絕後,靈鷲峰上的佛像,十有八九都已經被域外邪神佔據。”
“貿然將它們取出,極可能會被域外邪神上身!”
“到那時,域外邪神完全降臨上清,不止是許太平自身,只怕整個上清界都要遭遇劫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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