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在歇息片刻恢復了些許氣血真元后,再一次眸光無比堅定地高舉著手中那尊佛像,朗聲道:
“真武、青玄許太平,今日為這上清求取一道佛緣,還望域外佛國眾佛成全!”
但就像方才那般,天穹之上未出現一絲回應。
玉衡山的石湖天君見狀,當即苦笑著拿起手中玉簡道:
“老牛啊,剛剛讓你激動的,難不成就是這許太平為上清求取佛緣一事?”
就像之前數次的問話一般,玉簡那頭的老牛沒有回應。
石湖天君沒有在意,繼續對著那玉簡傳音道:
“若是其他事,或許還有些許可能,但這件事的話,只能說勇氣可嘉。”
玉簡那頭依舊沒有回應。
而這時,只聽月影石虛影之中的許太平,再一次高高舉起手中的那尊佛像朗聲道:
“域外諸佛,真武青玄許太平,今日在此求取一道佛緣傳承,還望成全!”
“這一次,非但天穹之上沒有任何反應,反而腳下的蓮臺之上忽然冒出了深紅色的佛門業火。”
“轟!”
在這業火的灼燒之下,許太平周身的層層護體罡氣,接連被灼燒得破碎開來。
見狀石湖天君當即蹙眉道:
“沒想到時隔這麼多年,這蓮臺內助高僧坐化的業火,依舊不曾熄滅。”
一眾修士在看到蓮臺上升起的這團業火後,同樣議論紛紛——
“此蓮臺之上,既然尚存佛門業火之遺蹟,則此處蘊藏佛門大機緣之事,更添幾分可能!”
“我現在越發好奇,這靈鷲峰上的大機緣,究竟是什麼!”
除去期待一看那大機緣之究竟的修士外,也有不少修士在靈鏡之中喊話詢問佛門業火的來歷以及威能。
夏侯幽聽到這話,當即蹙眉道:
“這佛門的業火雖然對肉身的傷害不大,但對神魂的灼燒卻是遠遠強過真火,並非如表面上看到的那般全無傷害。”
在夏侯幽說出這話時,只見蓮臺上站立著的許太平,臉色明顯變得有些扭曲。
夏侯青淵則是雙手抱胸面無表情道:
“但正常情形之下,一名驚天境的化境修士,堅持個一盞茶的功夫,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夏侯幽沒有接話,只是眸光死死盯著虛影中的許太平。
只見這時的許太平,在調整了幾次氣息後,再一次舉起手中那尊佛像朗聲道:
“真武青玄許太平,向域外諸佛,為這上清求取一道佛緣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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