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許太平這等強者在,這回登榜的那群世家子弟,想要奪得本次斬龍會魁首,斬下那真龍首級,幾無可能。”
與金鱗會和劍魁會不同。
乘龍天的斬龍會,有一樣極為特殊的規矩,那便是參加斬龍會的隊伍必須來自乘龍天。
且乘龍天內的宗門不得參加斬龍會。
來自其他幾方天地的修士,以及各大宗門的弟子,只能夠在得到乘龍天隊伍的邀請後,才能夠一同參加這斬龍會。
所以基本上,每一屆的斬龍會,到最後都是乘龍天幾大世家之間的爭奪。
同時,每一屆的斬龍會,也在決定著乘龍天幾大世家的興衰。
這也就是為何,乘龍天各大世家宗門,
而就在夏侯青淵這般說著的時,只聽玄丹宮魯長老的聲音,再一次從下方看臺位置傳來——
“青玄宗許太平,劍氣沖霄四千三百六十丈,可列為天命。”
此言一齣,靈鏡內一眾世家子弟的眼神,幾乎都出現了一絲絕望神色。
東方月繭這一隊中,一人甲等一人甲甲等不說,如今又得了一個天命。
莫說接下來參戰的某一支隊伍,就算與排名前列的隊伍相比較,也同樣差距無比巨大。
不過夏侯青淵才剛說出這話,他看向面前靈鏡的眼神陡然一凜,身上的氣息也隨之一緊。
一旁原本正注視著不遠處許太平的夏侯幽,在感應到身旁二哥夏侯青淵氣息變化後,當即收回目光,有些緊張地向夏侯青淵問道:
“二哥,怎麼了?”
夏侯青淵死死盯著面前的靈鏡,頭也不回地說道:
“那群登榜的世家子弟之中,有一個人的眼神,有些不對勁。”
夏侯幽聞言,當即順著夏侯青淵的目光看去,隨即有些驚訝道:
“這不是乘龍天褚家少主,褚寒石嗎?”
不等夏侯幽繼續開口詢問,就見夏侯青淵在靈鏡鏡面上畫下了一幅符籙圖案,並將整整一袋子金精錢扔了進去。
下一刻,就只見那靈鏡內的畫面,赫然回到了片刻之前。
隨即,只見夏侯青淵又將那靈鏡內畫面放大,只餘下褚家少主褚寒石的那張臉。
此刻,恰好玄丹宮魯長老,正在宣佈許太平此次同舟鏈內靈力的等級。
而等魯長老話音落下後,夏侯幽只看到,那褚家少主褚寒石的眼神之中,非但沒有像是其他世家子弟那般露出絕望神色,反而滿是不屑。
同時,透過他此刻的嘴型,可以看出他好似正在說——“不過如此。”
夏侯幽當即蹙眉道:
“這褚寒石身後的褚家,莫非便是請杜衡阻擊許太平的那個乘龍天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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