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眾人心頭一緊的是,在短短一兩個呼吸之後,那道劍光便輕而易舉地破開了天幕上的兩重符文禁制。
也即是說,魔帝清河那串同舟鏈所化的劍光,也在頃刻間飛昇了兩千丈。
但叫夏侯幽等人略略鬆了口氣的是,這道劍光在飛昇至兩千丈後,速度便變得十分緩慢。
“砰!”
最終,那劍光就如同一位疲憊不堪的老馬,在勉強又破開天幕上的一重符文結界後,便如煙花般炸散了開來。
見狀,夏侯幽忍不住輕聲歡呼道:
“只有兩千五百丈,好!”
夏侯青淵這時也點了點頭道:
“這魔帝清河與玄知相當,魔帝無心則要比許太平少一千六百丈。”
“而東方月繭,之前也有兩千一百丈。”
“也即是說,那魔皇李夜竹同舟鏈靈力所化的飛劍,至少要飛昇三千七百丈,九淵這一隊才能夠在這登榜比試之中拔得頭籌。”
夏侯幽聽過這話後,徹底放下心來道:
“兩位魔帝尚且如此,那魔皇李夜竹同舟鏈靈力所化的飛劍,定然不會超過兩千五百丈!”
不止是夏侯氏兄妹,此刻觀戰的人族修士,也都大大鬆了口氣。
畢竟若是讓九淵拔得頭籌,對整個人族修行界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
這時,只聽老宮主姜玄風朗聲宣讀道:
“魔帝清河,劍氣飛昇兩千五百零一丈,下一位,魔皇李夜竹。”
說話間,就見姜玄風從李夜竹手中接過的同舟鏈,隨後徑直轉身朝石碑走去。
心情輕鬆的夏侯幽,一面盯看著那李夜竹,一面向夏侯青淵道:
“說起來,當年我們隨太平公子登塔時,在第十層遇上的最難纏對手就是這李夜竹。”
夏侯青淵點了點頭道:
“這事我自然知道。”
當年許太平帶著夏侯幽他們登塔一事,夏侯青淵幾乎是全程觀戰,自然記得這李夜竹。
夏侯幽似是想到什麼,當即向夏侯青淵問道:
“我後來聽說,這李夜竹還曾與二哥你在天俠渡有過一戰,逼得二哥你用出了薪火劍?”
夏侯青淵怔了怔隨即蹙眉道:
“小幽,你二哥我解釋過很多遍了,我那是被薪火劍的劍靈控制,才會做出那等自斷道途之舉。”
“如今,薪火劍已經被你二哥我徹底煉化,那劍靈再也控制不住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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