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太平看了眼不遠處玉臺之上的顧雨,又看了眼正以五體投地之姿跪拜在三人面前的血骨,隨即只覺得有些好笑道:
“你倒是挺有眼力的。”
顯然,這血骨必然是因為看到顧雨修為連破兩境,再加上還有他們三人護法,自知不敵,這才選擇直接下跪求饒的。
血骨聞言也未辯解,只是不停磕頭求饒。
口中還不停重複著剛剛的話。
而就在這時,此刻正站在玉臺上顧雨,似是感應到了體內那股突如其來的龐大靈力,當即很是欣喜地向許太平三人問道:
“三位上仙,我體內好像多出了一股奇異法力,似乎就算不用調動神人異骨之力,也能使出七殺刀的絕殺刀式。”
許太平收回看向血骨的目光,轉頭看向顧雨道:
“顧雨,暫且莫要動用這股法力。”
眼下的顧雨,就相當於一個從不修煉之人,突然有了一具修為相當於煉神境的道體。
這個時候,反而極為危險。
因為在不知如何調動真元的情形之下,甚至可能僅僅只是一個念頭,便會讓體內的真元運轉失控,最終氣血爆體。
所以必須尤為謹慎。
東方月繭這時也提醒顧雨道:
“顧雨,你暫且在那裡稍候,等我們過來時,再做定奪。”
顧雨見三人神色如此嚴肅,也立刻意識到了什麼,當即很是認真地點頭道:
“那我便等三位上仙一同定奪。”
聽到顧雨這話後,許太平三人皆暗暗鬆了口氣。
不過儘管顧雨十分聽好沒有亂動,但許太平還是看了眼玄知,然後暗暗傳音道:
“玄知兄,你過照看一下顧雨,我與月繭來處理這具血骨。”
雖然眼前的血骨已經收起了所有的血嬰和鬼僵,並向三人叩首臣服,但小心起見,許太平還是決定讓玄知上前照看一二。
玄知立刻會意,當即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然後悄然邁步朝顧雨所在的方向走去。
在玄知走向顧雨時,許太平則是暗暗觀察起了這血骨來。
若這血骨,想趁著顧雨不能亂動之時出手,那他便會毫不猶豫地用雷焰將他抹殺在此地。
畢竟顧雨的生死決定的是整場斬龍會的成敗,遠非這血骨口中那虛無縹緲的大機緣能與之比較的。
當然,對於這血骨,許太平的確還有不少問題想要問問。
而在看到這血骨,依舊只是跪地求饒,沒有任何偷襲舉動之後,東方月繭忽然不動聲色地傳音許太平道:
“這血骨,看來是真的被嚇破了膽,不敢反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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