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噠、噠噠……”
急促的馬蹄聲中,許太平一行四人,好似一陣疾風般衝入了烈焰熊熊、濃煙滾滾的紅嶺鎮街道。
“娘,娘你在哪?娘!”
“你們這些天殺的,我們無冤無仇,為何要殺我爹孃擄我妻兒!”
“誰來救救我孩兒,他被困在屋裡,出不來了!”
聽著耳邊的求救呼喊之聲,顧雨的神情有些恍惚,好似又回到了紅鯉書院遭遇大火的那一日。
恍神之下,他身下的那匹馬,竟是險些衝入一間著了火的鋪面。
許太平見狀,當即大喊道:
“顧雨,你還想再見到當年大火中的那一幕嗎?”
顧雨怔愣了一下,隨即用力一搖頭道:
“死也不要!”
剎那間,顧雨原本有些恍惚的眼神,驟然重新堅定了下來。
這時,一陣馬匹的嘶鳴忽然響起。
只見縱馬衝在最前面的玄知,忽然勒住了馬韁停了下來。
旋即,就見他轉頭看向許太平道:
“太平兄,在下不能對這街道上的百姓,坐視不管!”
東方月繭這時也停了下來,皺眉道:
“戰功簿剛剛也頒下了懸賞。”
說著,就見她展開手中的戰功簿。
只見那戰功簿上赫然多出了一行字——
“即刻起,每多一名百姓因你等而死,將扣除戰功一百。相反,每多一名百姓因你等而獲救,戰功加十。”
許太平皺了皺眉道:
“死一人扣一百,救一人只賞十,這斬龍榜賞罰不公啊。”
不過其實就算沒有斬龍榜頒下的這道懸賞,許太平也已經打算停下來救人了。
只是,八豪谷沒有選擇在小院圍殺他們,而是在紅嶺鎮祠堂等他這件事,還有眼前的這場大火,都讓許太平有一種陷入他們謀劃的感覺。
而且這場謀劃針對的物件,不是捉龍人顧雨,而是他們三個斬龍人。
這時,只聽東方月繭又道:
“太平大哥,玄知法師的八音枯木魚,應當能夠助我施展一次低階雲雨訣,但我二人眼下能夠施展的神魂與真元,應當會消耗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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