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的東西,有榜靈大人的規矩在他們奪不去,至於在葬仙墟內尋到的那些東西,他們想拿走便拿走吧,也不是什麼重要之物!”
聽了杜赫這話後,江久軒這才十分不情願地將自己身上的納戒和乾坤袋取了出來,全都扔到了地上。
東方月繭撿起地上的納戒和乾坤袋,隨後笑容燦爛地提醒面前的三人道:
“三位,早些找到丟掉的東西,便可以早些走。”
“你們總不會想在我這小院過夜吧?”
顧雨這時撓了撓頭道:
“我這院子太小,真要是過夜的話,這三位就只能跟阿驢在驢圈擠上一擠了。”
不遠處的阿驢似是以為顧雨在叫他,十分配合地“哼哧哼哧”叫喚了幾聲。
看到這一幕,杜赫三人面色變得極為難看。
若是叫人知道,三人跟一頭驢過了一夜,今後怕是要被上清修行界笑話一輩子。
最終,三人臉色鐵青地,將身上的全部納戒和乾坤袋一類的寶物,一五一十地掏了出來。
隨後他們便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辛辛苦苦在葬仙墟內尋來的寶物,一件接著一件地被許太平幾人拿走。
等看到許太平幾人全部檢查完後,杜赫雙眼通紅地望向許太平道:
“許太平,東西拿了,是不是該放人了?”
許太平點了點頭,隨後轉身看了一眼一旁的東方月繭。
東方月繭當即會意,拿起手中的春秋筆,朝著被洛神釘釘住的三人輕輕一劃。
霎時間,壓住三人的洛神釘虛影,齊齊消散開來。
“轟!……”
擺脫束縛的三人,幾乎是同時身形拔地衝霄而起。
這地方,他們一刻也不想待了。
東方月繭看了眼那正飛速遁走的三人,又看了眼頭頂的戰功簿,隨即有些好笑道:
“今日只怕整個上清界,都在看那江家的笑話。”
……
“沒錯!”
玄丹宮鎮龍坪春雨閣觀戰小樓上,楚瀟瀟在聽到東方月繭這話後,當即笑著回應了一聲。
聽到這話,心情大好的閣樓內幾人,也都笑出聲來。
不過段小魚卻是一臉遺憾道:
“下一次的觀戰之日,又要等到一個月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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