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太平像是沒有聽見無心魔帝的話一般,徑直抬頭看了眼天空,隨後眼神很是認真地問道:
“榜靈大人,若說要是將這三頭魔物全殺了或許有些困難,但只殺其中一頭,應當沒問題吧?”
無心魔帝聽到這話當即面色一沉,雙手隨之攏入袖中。
一旁的龐重李夜竹,也都是一臉戒備神色。
很快,榜靈那清冷聲音,便從天穹之上傳來:
“若只一魔,你大可斬之,那魔母法旨的反噬,自有我來擔之。”
不得不說,雖有葬仙墟規矩所限,但榜靈在面對自家修士與九淵魔物之間的爭端時,還是會堅定地站在自家修士這一邊的。
無心魔帝無奈苦笑道:
“從來都只有我們九淵仗勢欺人,不想到了你們葬仙墟,竟是反過來了。”
說著,他輕輕拍了拍一旁李夜竹的肩膀,隨後又遙遙望了一眼正躺在山丘上發愣的清河魔帝,然後朗聲道:
“清河老弟,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來這坡上躺吧。”
原本躺著仰頭望天發愣的清河魔帝,在被無心魔帝打斷後,面上明顯很是不悅,但最終還是沉默著點了點頭。
“唰!”
下一刻,其身形便從原地一閃而逝,直接躺在了下方許太平指定的那座小山坡上。
無心魔帝見狀,當即揹著手衝許太平笑了笑道:
“許太平,那血祖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我們不如聯手吧?”
許太平沒有說話,而是將手放在刀柄上,同時目光看向站在他身旁的李夜竹。
只這一眼,便看到李夜竹瞳孔驟縮,身子不經意地打了個寒顫。
只覺得,若一旁的無心魔帝再多一句廢話,自己便可能葬身許太平刀下。
而且是形神俱滅,魔種破碎的那種。
無心魔帝當即收起笑容,冷著臉看了眼許太平道:
“我倒要好好看看,你怎麼從那元靈子和他身後血祖的手中,救出下面那群修士。”
說著,他便與一旁的李夜竹一同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許太平低頭看了眼已經站在下方山坡上的無心魔帝和李夜竹,口中隨之緩緩撥出一口氣。
東方月繭這時也看了眼下方那三頭魔物,隨即很是困惑地向許太平問道:
“太平大哥,為何沒讓他們直接離開?”
許太平習慣性地摸了摸自己的左眼,然後神色很是嚴肅地對東方月繭解釋道:
“九淵這三人,無論身在何處,對我們接下來而言都是極大的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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